后,伏兵才肯出动。四皇弟,你,你真是好啊!
包围圈渐渐缩小,太子身边的亲兵和北军精锐已不足八千。子离和刘珏冷冷地望向他,这一瞬间,太子大笑起来,笑自己真是没带兵打过仗,什么男儿热血,都是放屁!他也笑父皇终是偏心,若没有他的旨意,安清王父子绝不会出死力帮四皇弟。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刘绯!你下手吧,下令杀了你这个不中用的大哥吧!”
他和子离终究是兄弟,刘珏心有不忍,骑在马上没动,眼角余光却瞟着子离。这个人马上就将成为宁国的王,这一切都是为他登基做的准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刘珏心里暗叹口气,兄弟相残,他虽不喜见到,但是,放虎归山这种事,相信任何帝王都不愿意做。
子离看着太子,那抹熟悉的笑容又浮了上来:“我不会杀你,你降了吧。”
太子玉面扭曲,降?向这个在他面前从来都斯文有礼、毕恭毕敬的皇弟投降?要自己跪伏于他的脚下,称他为王?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才是宁国的太子,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啊!他闭了闭眼,风从北面吹来,春天的草原风沙原本就大,此时吹在脸上,似有人使劲给了他一耳光。衣衫猎猎作响,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只留下透心窝子的凉。他睁开双眸,骄傲之色透出:“成王败寇!你隐忍多年,我无话可说,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