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应下时,我便知道你认得他!你琴音里的悲愤不是为我这个姐姐想害你而发,你的眼睛是看向四皇子,你气他不能护你!”青蕾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妈呀,这里的人怎么个个都精明,连个眼神都不放过?青蕾压低声音:“我断定是四皇子,却从未对任何人提及过,包括太子。宁王眼见不行了,唯有璃亲王能与太子一争。我是太子的人,自当生死随他,我也希望太子能坐稳王位,但若是败了,有你能照顾芯儿,我也心安,去得了无牵挂!你想拒婚,我看爹也不会太反对,他老人家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明哲保身,三个女儿若在两个敌对的阵营,不管谁胜他老人家都是最大的赢家。”
青蕾她真是可怜,要不要顺着她答呢?但这样就真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了,一旦子离起兵,她不就成了头号祭品?他们会不会把她悬在城头刀架脖子上拿去威胁子离啊?阿萝心里发憷。
想起子离,刘珏的样子便浮了上来,阿萝目光变得温柔,他深情的脸印在脑中挥之不去。她苦笑,已完全明白眼下的局势。她宣布说不喜欢刘珏要退婚,安清王府丢不起这个人,平南王自然也丢不起这个人――甩了他一次还来第二次?刘珏当然就有了从临南跑回来的借口。而这个不喜欢的后面存在的两个人选,不论她说是哪一个,矛头都是指向东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