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传来他的狂笑声:“我们还会见面的!”剩下的人瞬间被箭雨射中,竟在领头人逃离的瞬间服毒自尽。
刘珏看得心惊,不知道这个功夫不在自己之下的黑衣人是何来历,值得十二个高手舍命相救。不多时,前去追赶的乌衣骑回报:“那人已从西山崖跳入汉水。”
刘珏沉思半晌道:“回府。请天翔将军今晚加强警戒,东西南三城门驻军随时待命。”
士兵们撤离了酒家,院子里只剩下刘珏和他的乌衣骑。
被解开穴道的七夫人、小玉还有张妈一家哭得一塌糊涂,阿萝觉得脚软手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她突觉得身上一暖,刘珏已解下大氅披在她身上。
阿萝抬眼看去,刘珏英俊的脸沉如寒冰,正狠狠地盯着她。阿萝这才感到冷,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感叹着,三年未见,他已磨炼成了一个男人。刘珏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萝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禁磨了磨牙,目中露出几分恨意。
阿萝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嘴里却不肯服软地小声说道:“我不是心急嘛。”
“心急?急得告诉敌人人质的价值?!”
刘珏的声音几时变得这么冷漠无情的?阿萝慢慢站起身,直视刘珏:“我不像你,能把属下治理得如此听令;也不像你,成天在军营待着,防范敌军时心中有数,应付来袭淡然自若!我怎能不急?我再冷静也不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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