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区分,没别的不同。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换了身衣服就不知道你是王八啦?她噗地笑出来,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句话来了。
顾天琳没有来,想来是嫁期临近,在家里避嫌。青菲只痴痴地望着她的状元郎,偶尔成侍郎一个含笑的眼神扫过来,青菲便激动地捏紧了帕子。阿萝感叹,青菲的命还是要比青蕾好。
太子道:“今日设宴主要是贺四弟大婚。大哥终是不舍。”言罢眼睛都红了。
子离忙离座站起,惶恐之色溢于言表。阿萝看得分明,心里一动,这绝不是她所了解的四皇子。子离给她的感觉应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脸上的微笑几乎没有消失过。几时见他如此!难道,子离在做戏给太子看?他做戏,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示弱保命,另一种就是迷惑对方。子离……阿萝叹了口气,不想去分析。
太子叹道:“以后,大哥就难得听到四弟的箫声了,如今这谷里就只得我一个人,想找人喝酒品琴也难了。”
子离似是异常感动,语气竟有些哽咽:“大哥,子离常进宫看望大哥便是。”
好一会儿,太子笑道:“今日只尽欢,谈这些作甚。来的都是至亲好友,随意些。如此良辰,当美酒欢歌才是。”拍了拍手,宫中乐起,乐伎舞动起来。只听太子道:“四弟,我那四弟妹与蕾儿以前并称风城双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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