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去,小姐说因为他们有预订。此时你已经快要饿死,所以你想尽办法通过歪门邪道填饱肚子,于是在你偷面包的时候被警察抓个现行。在监狱里面,你暗自发誓,出狱后一定要扩展人际关系,走后门才是王道!“所以你准备好走后门了吗?”潘岳一本正经的问。
潘岳的歪理邪说怎么听起来还挺有说服力的?我倔强的摇了摇头。于是潘岳改变了战略,由歪理邪说转为打击刺激:“~!#$%^&*”
“说什么鸟语呢?听不懂!”我抱怨道。
“小姐,你以为你会说人语很了不起吗?还不是一样听不懂鸟语!”
“我干嘛要听懂鸟语!”
“因为你生活在鸟语花香的深圳。”
“………”
我觉得走后门总比被包养强,于是勉强接受潘岳的提议到他爸爸的公司担当英文翻译,这虽然不和我口味,但我已变得饥不择食。两天后,我就一身工装的坐在了舒适的办公室里。迄今为止,我仍未见过潘爸真容。虽然潘岳总以他爸忙为借口,但我心知肚明,我与潘岳的组合属于木门对竹门,欲得到家长的赞同还需跋山涉水,翻山越岭。
不知是我的身份遭到了嫉妒,还是我的语言能力遭到了鄙视,还是潘父对我的态度遭到了效仿,公司里的人通通对我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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