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唠唠叨叨,“忍住啊——快好了,忍住。”
他用了大半天功夫,直起腰缓解一下,再弯下腰去干着手中活。托盘里的剪子、镊子、钩子、止血钳等等,被他拿起、放下、再拿起,不停地搅拌出像动大手术的感觉。
虽然是冬天,阵阵钻心的疼痛,使毛毛缩回了无数次脚,头上的汗水往下淌,脸色一会白,一会青,大夫有点恼火的训斥着,让三娃使劲的按住。
“你这孩子,紧紧的按住,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白了。”三娃一个劲的点着头。
在大槐树村,刘聚的腿再次恶化,整条腿已经变得黑紫黑紫,一直向大腿根部和身体里蔓延,血管开始凝结,血液已经堵塞,肌肉和骨关节开始坏死,神经失去感觉。
刘聚被病痛折磨的一晚上昏迷五、六次,他感觉从未有的呼吸困难和压抑,已经四五天了,他吃不下一口饭,严重的高烧口干,只能在妞妞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喝一点点白开水,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极其微弱,但是感染还在继续蔓延,毛毛现在没在家,妞妞年龄小,春桃看不见。
留妹来找春桃时,发现这种情况就偷偷地从家里端来一碗白面,也被他爹给抽了一棍子,留妹躲在家里流眼泪。
大队的医生来过了,看着刘聚的病情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悄悄地站起身走了出去,春桃送到大门口,医生留下一句:“准备后事吧。”就急匆匆的走了。
刘聚看到医生时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当医生垂头丧气的走后,他可以从医生的表情里看明白一切,他吃力的喊着春桃,春桃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跟前,耳朵对在他的嘴边仔细的听着:“毛毛——啥时候回来?我、我想毛毛啦!”
“毛毛快回来了,你安心治疗病。”春桃装出很轻松的样子,接着说:“不要想得太多,没多大事。”
刘聚就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刘聚心里想这一走,留下他们母子三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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