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有怨?我是怨他的身份,还是在怨我的身份,为什么身份和立场会成为我们之间的沟壑?痛,我真的很痛,看他痛苦,我也痛啊,为什么有这样的血咒阻碍着我们?苦,好苦,上一辈子不能爱谁,这一辈子爱了,却是那般万劫不复……
五味齐冲上来,纠结在一起,她却分不清哪个多些哪个少些。
右手轻轻地摸上他的脸,这些日子,她时常会在梦里梦见他,依旧帅气依旧英俊,依旧邪性变态到难以揣摩,可无论何时他都是那个干净迷人的脸庞,不是江夏的妖孽,有的是不可抵挡的吸引……然而今日那一面他的沧桑叫她明白什么是现实,而现在手中那尘土风沙霜满面的感觉更让她有些酸楚:他到底有多少天没打理过自己了呢?瞧这胡茬多么的扎手,我都看不到他好看的下巴了……
她想着无意识的用右手捉了匕首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刮着。胡茬纷纷落,他漂亮的下巴慢慢勾勒了出来。
而后她看着他漂亮下巴,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看着那凝血的伤痕,再一次在腕间将匕首划下……
……
当姬墨离脸上的网状纹路彻底消失,当他的体温开始下降时,叶菲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眩晕。
如太后所言,他需要的血液一次比一次多,而现在她又有孕在身,只是大约失去了六百多毫升的血,她就已经开始眩晕。
伸手撑了撑自己发沉的脑袋,她抬手再次摸了姬墨离的额头,再确定体温将要趋于正常时,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将手帕撕开缠在了手腕上包扎。
血液流失的过多后,凝血功能就会因为血压的变化而输血减慢以至于凝血能力下降,她必须都靠包扎来帮助凝血,但在缠绕包扎时,她的眉蹙了起来:血液的大量流失也让血液流速减慢,这使得她身体体温开始下降,以求保存生命,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但此刻却让她状况很糟糕,她包扎伤口都无法利索,然而这个时候,她分明听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显然那两个不知去了哪里的金吾卫回来了。
叶菲儿立时从姬墨离的身边站起,但眩晕让她直接一头栽了下去,跪在了姬墨离的身上,姬墨离大约意识正在趋于清醒,这一跪让她的眉蹙了起来,他的嗓子里溢出了一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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