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努力的结果而兴奋。她一转身,又在傅怀真的胳膊上扭了一下。
这个酸秀才就再次叫了起来,“哎哟妈妈,你又虐待我。”
这天夜里,是左少卿在外屋打地铺。她隐约听见傅怀真在里屋说话的声音。
傅怀真此时已经上了床,对蹲在床边正在洗屁股的柳秋月说:“月儿,洗洗就好了吧,你不知道我好着急呀。”
柳秋月竖起手指叫他小一点声音,又向外屋指了指,示意他少主在外面呢。之后,她很快就跳了起来,三下两下脱掉衣服,然后像鱼一样滑进傅怀真的怀里。
傅怀真抱着她,好一阵抚摸。又凑到她耳边说:“好月儿,我上来好吧。我好想好想上来,我要忍不住了呀。”
柳秋月笑嘻嘻地伸手到下面一捞,果然捞到一个大家伙,已经硬硬的了,就说:“哥,快上来。今天让你爽一爽好了,”她嘻嘻地笑,“我也爽一爽。”
这个酸秀才傅怀真,人虽然有些迂腐,但做起这件事来却是很麻利的。他立刻翻身跃上,手持那个大家伙,对准了花心,一下子就送了进去,随后就大动起来。
小小的柳秋月,缩在他的身体下,就扭了起来,去迎合她的哥哥。
几分钟后,傅怀真就喘息地说:“月儿妈妈,你扭得像条鱼一样,我可是要忍不住了呀。我射了好吧。我真忍不住了。”
柳秋月就在他的耳边说:“哥,打你的机关枪吧,哒哒哒,使劲射吧。”
左少卿躺在外屋。她听见柳秋月低低的笑声和哼哼的声音,自然也就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呢。她忍不住想,这两个人,真有个好兴致。
左少卿忍不住就想起妹妹以前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妹妹嘻皮笑脸地说:“姐,我要长那么一个东西,非把你干得透透的不可。”哎呀,许多往事,总是在不经意间浮上心头。她的那个流 氓妹妹,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第二天,柳秋月先去学校辞了职。理由是,有亲戚在杭州给她介绍了一个差事,说是挺好。所以,她想过去看一看。
她回来后,就开始紧张地做着去武汉的准备。这些准备包括,她和左少卿的换洗衣服,洗漱用具。然后把红星牌收音机打进包里。这台收音机的体积小一些,比较好携带。其他的,还有测向天线和耳机等物品。毫无疑问,她到了武汉,还是需要这些东西寻找无线电信号的。
其中一件事,让她十分惊讶。在她收拾行李时,左少卿从她的小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慢慢打开来给她看。柳秋月惊讶地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香皂,并且是用过的。但左少卿手里拿着这个香皂,盯着她的眼神却极其严厉。
左少卿用低而严厉的声音说:“秋月,这块香皂,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你什么都可以丢,但这个香皂不能丢!你要拿命守着它!你听明白了吗?”
柳秋月接过这块香皂细细地看着。她实在看不出它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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