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建议是在这里建一座土地庙,一来可以用香火弱化一下这里的阴气,二来也防止别人再瞎碰。”
李国华说我没意见,肖云天也说:“好主意,虽然拔出了犀牛角,但是汇河降还在,这样一来的确是一举两得。”
“那就这么办,华哥,你等下给永忠叔说一声。”
商议完毕,我们三人便朝瓦罐河走了过去,我倒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反应。
这一看不得了,直接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瓦罐河的水位居然在一夜之间下降了三分之一!
而且这一段河流已经露出了河底的淤泥,只有一股涓涓细流。
瓦罐河的水像是一夜之间蒸发了一样。
我吞一口唾沫,颤声道:“老肖,这都是动了汇河降引起的?”
肖云天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说那不然呢?
“走,去滴水滩!”我们三人又直奔滴水滩。
滴水滩的水虽然下降的没有这么夸张,但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露出一大截山石。
“那现在怎么办?”我有些担忧,要是瓦罐河的水全部干了,那霸下身上的玉棺岂不是也要露出来,到时候黄炳昌他们一定又会来抢。
而且这玉棺如此抢手,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唉,棘手,当务之急恐怕得找出那只旱魃才行。”肖云天砸吧着嘴,也是愁眉苦脸的。
“可那玩意儿已经跑了,怎么找出来?”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那旱魃既然是有人故意养着,那就说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他能将旱魃带走,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它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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