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不和我一起走吗?”我愣了一下。
师父摇摇头说:“道观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离开人的,我不能总是麻烦护法神将,最迟后天我便会来找你,你要记住,遇事不要逞强,若有人要给你算命,绝不能答应。”
我说记住了。
临走之时我给师父磕了三个头,师父笑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这是作甚。”
我鼻尖酸酸的,说:“要是没有师父,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师父便是我的再生父母。”
师父挥挥手,说了一句:“去吧。”
我转身离开了道观,本以为要在白云观练习两年半,现在三个月就下山了。
我现在走白云观这条路如履平地,就算赶到村口也要不了一个小时。
李沟村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样,只不过现在是寒冬腊月,天上还下起了濛濛细雨,村子一片萧条,河边的老樟树依然枝繁叶茂,而瓦罐河进入了枯水期,很多地方都露出了淤泥。
村口的老槐树倒是成了个秃头。
我踏进村子,连家都没回,径直走到了离我家不远的山林边。
那里正是当初我和师父埋葬刘倩儿的地方。
我记得很清楚,刘倩儿就是埋在两片树林的封口处,恰好是灌木丛中的一块空地。
按照师父的说法,刘倩儿怨气大,墓穴四周不会长东西,应该很好找。
不过我去的时候发现那块儿空地已经长满了杂草,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才是刘倩儿的墓地。
我暗自狐疑,难道说师父算错了吗?
我拿出罗盘打算看一下方位,却发现罗盘指针乱跳,看不出什么来。
既然这里看不出来,我便立即回了家。
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锁门,因为师父说母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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