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扯着就往外走。
医生看到他杀气腾腾的样子,还以为他要拖到别的地方杀了他,不由吓得小!腿直发软,哪里还能够正常地走路,一边哀叫着求饶一边任由墨子箫拖着他走着。
墨子箫将他拖到了夏小昕的面前,然后松开了手,用力地一推他的后背,冷冷地说:“赶紧给她处理伤口,并且做一切必要的检查!”
医生本来以为没命了,没想到却是让他来治病的,这极大的反差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作出相应的反应,不由愣愣地说:“什么?”
墨子箫冷哼,“别再耽误时机了!若再不行动,她若出了意外,我让那个女人的男人亲自来把你给阉割了的!”
医生醒悟过来,本能地捂了一下下!身,然后不敢怠慢,奔上前立即检查夏小昕头部上的伤势。
两个小时后,为夏小昕做了各种该做不该做的检查后,医生颤微微地对墨子箫说:“她的伤势并不严重,只须住院几天便可以了。”
墨子箫点了点头,厌恶地朝他挥了挥手,冷冷地说:“替我安排车子,我要转院。”
既然已经及时地处理了伤口,那么他就必须得带着夏小昕转到别的规模大,设施一流的医院去再好好检查一番,他实在不放心将夏小昕交给这样一个行为卑鄙没有一点医德的医生。
偷情可以,但在值班的时候偷情那就大大地该死了。
医生不敢违抗,立即打电话安排了一切。
一个小时后,夏小昕就已经住进了一间应有尽有的vip病房,并且应墨子箫的要求,医院专门派出了医院最有权威的脑科专家对夏小昕作了深入的检查。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jason特意打电话过来交涉的关系。
当那脑科专家在经过详尽的检查之后告诉他夏小昕虽然头部磕到了桌子磕破了头骨,但并没有大碍,更没有后遗症的可能后,墨子箫的一颗心才算真正地放了下来。
但看了看仍然昏迷不醒的夏小昕,他又有些不安地问:“既然说她并没有大碍,那为什么距离她碰到头之后到现在,好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她还不醒来呢?”
医生笑道:“放心吧!她只是睡着了。这些天,她应该几乎没怎么睡觉吧?”
墨子箫一愣,随即脸悄悄地红了。
医生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便转身走了。
因为jason的关系,医院对墨子箫格外的照顾,不需要他开口,便主动地让人在房间里再安置了一张床位以供他休息。
还问他需不需要护工来照顾夏小昕,但他拒绝了。
他不放心任何别的人来照顾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更珍惜她!
呃。当然,除了那个消失已久的臭男人!
那张床,墨子箫并没有睡,而是拿了椅子坐在夏小昕的床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痴痴地看着她。
一看就是几小时,直到天朦朦亮的时候,疲惫不堪的他才有些支持不住了,心想着趴一会就行,没想到头刚挨到自己的手臂,眼皮便重重地垂落了下来,任由他如何努力也都睁不开来了。
唉!他,到底还是累了......
夏小昕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她的头部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手上也打上了点滴,而墨子箫就趴在她的身边,一张疲倦的脸轻轻地压在他自己的手臂之上。
哎!他一定担心死了吧?
都是她没用,不过关个窗户而已,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她叹了口气,怜惜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摸起来手!感及好的黑发。
正无比内疚之时,突然听到推门声,抬头一看,却是一护士推门走进来了。
看到她醒了,护士笑着张嘴想说什么,她急忙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指了指睡梦中的墨子箫,示意她不要说话。
谁知道她这轻得不能再轻的‘嘘’声却硬是将睡梦中的墨子箫给惊醒了。
他立即抬起头来,朝她看去,激动直起身来,一把用力地将她抱在了怀里,低低地叫道:“你醒了!”
他因为太激动,以至于太用力,搂得她几乎快要窒息过去,但虽然无法顺畅地呼吸,可是却舍不得就此推开他,只是喜悦地笑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的确是醒了。可是你也不用抱得那么紧,否则的话,我想我很快又要晕厥过去了。”
墨子箫听了这话,急忙将她松开了一点,然后不安地问道:“这样好些了吗?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嗯。好些了。而且除了感觉头部稍稍有点疼痛之外,哪里都挺舒服的。而且精神相当不错!”夏小昕点了点头,贪恋地闻嗅着他身上的薄荷香气。
这时,护士终于禁不住叫道:“你们再不分开的话,你的血就会被抽到针管里去了。该拨针了!”
墨子箫一听,这才立即松开了夏小昕,主动地让到一边让护士拨针。
护士拔完针后,墨子箫急忙替夏小昕摁住了手,心疼地问:“疼吗?”
夏小昕笑着摇头,“不过是打个针而已,哪里就会疼了?”伸手扯了扯他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印着大朵大朵蓝花的t恤说,“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了?你不是一向最厌恶这种颜色丰富鲜艳的衣服么?”
墨子箫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无可奈何地说:“昨天晚上可把我吓死了!我一度以为要失去你了!当时急得光着身子抱着你就往外冲!根本没有想到要穿衣服。这衣服还是酒店服务生好心借我穿的。”
“等等等等!光着身子?靠!你该不会是连内!裤都没穿就抱着我裸奔吧?”夏小昕不怀好意地笑着上下打量着他。
墨子箫苦笑,“你忘记了,昨天晚上,你硬逼着我穿上内!裤睡觉的。还幸亏我听了你的话,不然的话,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就该登满了我的照了!”
夏小昕只觉得又感动又好笑,拿起他的手放在脸边紧紧地贴着,笑着说:“本来我是很不喜欢我男人的身体被其它人看光光的,但想到你这是为了救我迫不得已,所以我就原谅你吧!”
墨子箫叹道:“昨天晚上可真的是漫长的一夜,而且状况连连。”
“除了光着身子之外,还有什么状况啊?”夏小昕饶有兴趣地问。
于是墨子箫便将昨天晚上的事一一详尽地说给她听了。
夏小昕听了,直摇头,“你啊!太粗!鲁了!就算那医生该吓,你也不该在把人家无辜的人撞得鼻子大出!血后,再不由分说地一脚将人家踹飞啊!你咋这样暴力野蛮呢?”
墨子箫皱着眉头说:“你不知道,若是我不把他一脚踹飞的话,他便会一直纠缠我不放。那个时候,我只想尽快地把你送到医院,哪里有空去跟他纠缠?更何况,刚撞到的时候,我说了对不起的。是他不依不饶,一副要找我算帐的样子。在那种时候,我当然得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地把他解决掉才行!”
夏小昕笑着伸手捏了捏他那有些憔悴的脸,温柔地说:“虽然我觉得是你不对在先,但我仍然得说你好man哦!我喜欢!”
墨子箫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地说:“我可以保护你的!”
夏小昕立即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当下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我一直知道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会不顾一切地保护我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嗯。”墨子箫点头,眉目之间并没有因她的肯定而有丝毫的喜悦。
夏小昕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便又温柔地问:“医生有没有说我需要住几天院?”
墨子箫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挑眉看她,“怎么?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