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吃了。
然后又进浴室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
皱着眉头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可是想了想却还是又放下了。
哎!再晚,他总是要回来的吧?
她不想破坏这一次难得的惊喜!
叹了口气,她决定还是像方才一样等待着他。
于是,仍然褪去了浴巾钻入了被子里躺好,躺了几分钟记起自己方才沐浴过后忘记往自己的身上涂抹香脂了,急忙掀被跳下床,就这样光溜溜地冲进了卫生间。
拿了乳液又跑回到了床上坐下,然后开始慢慢地涂抹起来。
坐在散发着他特有气息的被子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心思就突然开始飘忽不定起来。
而手也悄悄地伸进了自己身体某个特殊而隐秘的地方。
很快,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地爬上了身体,正欲加快动作,突然听到门响,心一惊,意识到吴寒回来了,立即将手从那个地方移开了,满脸红晕地急忙扯了被子连头带脚地都一起盖好了,然后禀息静气地等待着。
有脚步声渐渐逼近,却走到中途却停止了,他竟然并没有朝卧室走来。
她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此时此刻,已经近十一点钟了,在外奔波忙碌了一整天的他,竟然还不疲倦还不想马上洗澡睡觉么?
掀开一点点被角朝外看去,却见他坐在吧台之上,拿着一瓶酒打开盖子仰头便喝。
蒋盈一愣,随即满心的酸楚与心疼。
心想难道他天天回到这偌大的房间里之后,便是像今天这样借酒浇愁吗?
他很想念她吧?
就如她想念他一般?
他的内心一定煎熬无比,努力地想要坚强,想要忘记她,却怎么也没办法不想她不爱她吧?
她很懂这种感觉。
很懂很懂!
因为她这一个星期以来,天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甚至她过得比他更辛苦!
因为她明明想念他想念得快要疯了,可是却不得不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下,强言欢笑,只是为了今天彻底地毫无顾忌地与自己真正心爱的男人相聚的这一刻。
现在,她终于可以只做他的女人,做一个全心全意地只爱他的女人了!
他们未来一定会很幸福的!一定!
想到这里,心情激动无比,禁不住掀开了被子,满含着热泪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松软的绒毛轻轻地划过她柔嫩的脚板心,痒痒的,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一般痒痒的,悸动不安的。
终于走到他身后,终于又闻到了那熟悉的令她沉醉的气息,她悄悄地伸出手突其不意地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结实而有弹性的腰,正欲朝他耳边吹气,说些让他迷醉的情话,他却转头一把用力将她推开了。
她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一屁股狼狈地坐在地上。
“寒,是我!”她不仅不起来,反而顺势往地上一躺,同时朝他伸出一只手,诱惑无比地对他招手,“我很想你......”
此时的她媚眼如丝,粉脸含情,嘴边梨涡时浅时深,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泄而下,有几绺垂在了那美丽得耀眼的丰盈之上,若隐若现......
那白腻柔细的肌肤,那波涛汹涌的丰胸,那纤纤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那修长而笔直的两腿间的一抹神秘的青黑,是那样的性感那样的妖娆,那样的让人惊艳!
她如千年的白狐,灵动而充满诱惑,轻而易举地就能够让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欲、望大增,蠢蠢欲动。
可是这样的她不仅没有给吴寒带来惊喜,引起他的兴趣,反而一下子让他想起了她也曾这样挑逗另外一个男人,不禁立即恶心得想吐!
当下站起身来,脱下西服往她身上一丢,转过身坐了下来猛抿一口酒,然后淡淡地说:“赶紧起来吧!小心着凉!而且那个造型真的不适合你!”
蒋盈一愣,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状况,不由极度地失落。
咬着唇不吭声,最后反趴在地上委屈万分地轻轻哭泣起来。
听着她的哭泣声,吴寒心烦莫名,腾地站了起来,想要弃她而去,可是想想小时候的她曾经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让自己心动,便又不忍心了。
她再不好,终究是自己爱了十多年的女孩啊!
不管如何,他终是无法做到如此冷面无情。
当下低叹一声,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弯腰蹲在了她身边,低声说:“不要哭了。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吧!”
她却不肯起来,只抽抽咽咽地说:“不!我不起来!你若不抱我,我不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啊!你不给我电话,甚至连通简讯都不给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多害怕吗?从来你不是这样的啊!从前你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错,都会毫无条件的原谅我啊!现在为什么啊?我今天,我今天鼓足勇气跑了来这里,哪里都不敢去,就一直呆在房间里等你回来,方才我是想给你惊喜的,想让你快乐的,我厚着脸皮逼着自己想办法讨好你,可是你不仅不领情,甚至还如此冷漠厌恶地对待我!唔唔......我不懂你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听着她近乎哀怨的控诉,吴寒方才才软化了的心又渐渐变得冰冷坚硬,他起身站了起来,苦笑道:“是的。我变了。那是因为你也变了,变得我不敢相认不敢相爱了!”
“什么?”蒋盈心惊胆战地抬头,“我......哪里变了?”
吴寒后退到吧台前的椅子上无力地坐了下来,“从前的夏小昕性格爽朗率真,单纯而善良。她不会欺骗,不会花言巧语,更不会脚踏两只船。在她的世界里,不是白便是黑,不是真便是假,绝对不会混淆不清!我喜欢那个时候的她,而不是现在的你!”
“你说什么?我不懂?”蒋盈脸色煞白,尽管觉得某些地方很不对劲,可是却仍然抱着侥幸的心理在负隅顽抗。
“懂不懂也无所谓了!但我想今天晚上,我们最好还是暂时分开冷静吧!我不想再说出什么覆水难收的话来!对不起!”吴寒站起身来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另一间卧室,‘’地一声关紧了门,将他们俩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蒋盈愣在当地,呆呆地看着那扇冰冷无情的房门,再默默地想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就悲从心来,最后伏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从前所用的招式竟然完全不再见效了!
他们已经分开了一个星期了,其间没有电话没有简讯,方才他颓废地坐在那里孤独喝酒的模样,她敢笃定地说他一定在想她,可为什么当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却不仅没有半分惊喜,甚至还对她如此厌恶呢?
还对她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
他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做她懂不懂都无所谓了?
难道说,他跑来这里这么多天,竟然只是在强迫他自己要忘记她吗?
他竟然要放弃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