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进去看看他吧!”
“是!”她脆生生地应了,转身就走。
才走得几步急忙又回头追上了医生,不安地问:“他身体各个部份没有问题吧?他极爱臭美,我担心”
从前的他是那样的完美,一旦醒来发现自己的腿或者手残缺了,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风流潇洒,更无法照顾她的话,她敢打赌,即便他记起了他们的过去,即便他爱她爱到了骨髓里,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独自一个人离开她,躲到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再找到他
医生笑道:“放心吧!他的手脚虽然在短时间内虽然打上石膏,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过后,应该没有大恙的!你不用太担心!”
她听了,这才长松了口气,再三谢过了医生,然后才飞奔进手术室。
手术室里,他已经被护士从手术台上移到了推床上,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右脚更是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地吊起。
整个人仅留了一张脸在外面,脸上也惨不忍睹。
满脸的淤青,眼皮像被人注入了水一般肿得透明得吓人。
嘴角干裂了,露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看着他这副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方才还满心喜悦的夏小昕一下子又不停地掉泪了。
几步走上前,伸手去握住他那看起来似乎并无大碍的右手,轻轻地叫道:“子箫”
“你现在叫他没用,他还在昏迷之中呢!得等麻醉药过!”一个看似二十出头的年轻小护士同情地在一旁看她,“报警了吗?找到肇事车了吗?”
“没有。还来不及。”她摇头,眼眶中的泪水纷扬而下。
她哪里敢报警啊!
墨顾轩是何等人?
只怕前一分钟她刚报了警,后一分钟墨顾轩的杀手就找上门来了。
她不怕死,可并不意味着她有胆量将墨子箫的性命送上门去!
小护士叹了口气,“哎!过去了这么久,现在再报只怕也来不及了。那些人会逃得远远的!”
夏小昕没有说话,只是愈发紧紧地握住了墨子箫的手。
这时,一个年纪约三十多岁的护士走了过来,对着年轻小护士严肃地说:“别老在这里嗦了!赶紧把病人送到病房里去吧!这手术室得赶紧清理干净!”
小护士听了,偷偷地冲她吐了吐舌头,然后招呼着另一个护士一起推着墨子箫进了夏小昕早在办理住院手术的时候就订下的vip病房。
“你昨天在这守了一夜了,一定累得慌,趁着他麻醉药还未醒,你可以回家去拿点必需品,同时好好休息一下再来。我估摸着他今天上午是醒不了的。”年轻护士看她一脸疲惫的模样便好心地建议着。
“是。我知道了。谢谢你。”她感激地点点头。
等他们都走后,她这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便拿起电话打给了小高,叮嘱他带着蒋平等人这几天都住在酒店不要轻易出去,等她这边落实了一切之后再作打算。
小高应了,又说蒋小伟一直吵着要见她,蒋平也想跟她说话,问她要不要跟他们聊会。
她疲惫地拒绝了。
此时此刻,她的身体与思想都在超负荷运转了,实在再没有精力去安慰去解释了。
她真的真的很累很累了。
重重危机之中,没有一个人帮她,她只能靠着自己浴血拼杀
挂断电话,她坐在病床边,静静地想了好一会,最后将电话拨打给了jason。
“喂?”电话那头传来jason低沉而深具磁性的声音,熟悉得让她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才停歇住的泪水重又‘哗’地一声蜂拥而出。
“jason.”她颤声叫出了他的名字,只觉得仿佛历经沧海桑田一般。
“小昕?!夏小昕?!哈哈!你终于舍得打电话给我了!看来,子箫确实是找到你了,也确实的把你哄回到他身边了!我就知道你,爱他爱得要命,只要他一出现便什么都不在乎了!”jason先是一惊,随后开心地哈哈大笑,打趣起她来。
“我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夏小昕举手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低头看看昏迷不醒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墨子箫心酸莫名。
她曾经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电视剧里演得那些要死要活的情,总觉得过于虚假,尤其是看到韩剧里的男女主角面临重重不可思议的困难而痛不欲生时,总是无法再看下去。
她觉得生活就是生活,哪里来的那么多奇遇那么多磨难?
把那种戏码当消遣可以,可若有人当真,她真的觉得那人属于脑残的骨灰级别,简直不可救药。
可是自己遇到墨子箫,不由自主地爱上他后,她就不得不相信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那种刻骨铭心,可以用生命来捍卫的爱情了!
每次看着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时,她都恨不得自己可以代替他承受所有的病痛。
因为爱他,所以怜他惜他捍卫他,至死不悔!
jason听了,宽慰地哈哈大笑,“哈哈!我早猜到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和他一起回来?”
“暂时回不了。”夏小昕无力地摇了摇头。
”怎么?是要和你爸妈多联络联络感情吧?”jason一心为墨子箫开心着,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更没有察觉到夏小昕难过的心情,对于她声音里的哽咽只当作了她与墨子箫历经重重险阻又在一起时候的兴奋与激动。
“jason。不是的。他.他昨天晚上被车撞成重伤了!抢救了一个晚上,现在才从手术室里出来。”夏小昕咬咬牙,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jason大惊,这才意识到夏小昕一开始就不对劲了。
于是,夏小昕就将昨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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