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终日,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啪啪’两声巨响,更亲眼看到了墨子箫就是倒在他们的鞭子之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顾轩才手持着长鞭缓缓地走下来,走到最顶端站住,淡淡地启了唇,“你们打得痛快吗?”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知道这便是暴风雨的前奏,当下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应答。
“我问你们打得痛快吗?”墨顾轩再次问道,声音比之前更高了几分。
依然没有人回答,大堂静得完全可以听得清众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还有有因害怕而牙齿相撞发出的奇异响声。
墨顾轩看着那一众人等方才才霸气侧漏,如今却如狗熊一般的怂样,不由又悲又气,当下就发了狠,高高地扬起鞭左右开弓地向那群在他眼里没有半分英雄气概的墨家子孙的身上狠狠抽去,一边抽一边怒吼:“痛不痛快?有没有你们抽在别人身上时的那股痛快感觉?!凭你们这种怂样也想置他于死地?你们有本事给我做出点成绩给我看看啊!自己没本事,却又嫉恨别人,墨家怎么会出了你们这一群孬种?!”
越说越气,手下得也越来越重,尤其是对墨子扬与墨子卿劈头盖脸地也不知抽了多少鞭,最后打得他们抱头倒地大声痛哭,蹬腿伸胳膊的,就如撒泼的小孩,这越发地引得了他愤怒,不但鞭打他们,甚至还时不时地踹上了一脚。
一个钟头后,所有的人都浑身是伤,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而他终于打累了,放眼看了一眼那群没有一个入得了他法眼的墨家子孙,心灰意冷地低吼了一声,“滚!”
众人一听,如获大赦,急忙连滚带爬地溜出了大堂。
众人一走,墨顾轩脚步踉跄地走到墨子箫身边蹲了下来,将他的身子抱在了怀里,举起袖子轻轻地擦去墨子箫嘴角边的血迹,用无比苍凉无比寂寞的声音低低地说:“你瞧,他们之中哪有一个能够担当起墨家的重担?子箫!爷爷但凡有点办法,都不会这样勉强你当这个墨家掌门人啊!可是怎么办呢?你告诉爷爷,爷爷拿墨家该怎么办呢?”
一时之间,满心的绝望,满心的悲凉,就这样傻呆呆地抱着墨子箫静静地坐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努力将自己涣散了的神志一点一点聚集了起来,拼尽全力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声喝道:“来人!”
佣人们一直躲在外面不敢进来,如今听得他一唤,急忙蜂拥而上,不待他吩咐立即将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墨子箫抬了起来。
外面早就有老管家陈伯吩咐备好的汽车打开门在等候着,他吩咐人小心地将墨子箫抬了进来。
正准备上车,墨顾轩却踉踉跄跄地追了上来,二话不说地就钻进了车里,将歪倒在椅子上的墨子箫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老管家陈伯担忧地看着精神明显很不济的墨顾轩,轻声说:“老爷,这事您就交给我去办吧!我一定替您办得妥妥当当的,保准不会让您担心。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啊!”
墨顾轩疲惫地摆了摆手,“他身体这段时间奇怪得很,动不动就吐血,我担心他身体出大问题了!我必须得去守着他做完一切必要的检查,不然我不放心。”说到这里苦笑一声,眼中泪光闪动,说不出的脆弱,“如今,放眼墨家,不下两百来人,却只有我和他相依为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我得守着他!”
“老爷,您心思不要那么重。一切都会好的!”陈伯看了不由一阵心酸,辛辛苦苦地奋斗了一辈子,献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珍贵的东西,如今却获得的是如此悲凉的心境,那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苦闷啊!
“别再耽搁了,快点让人开车吧!”墨顾轩握着墨子箫变得有些灼烫的手,不禁焦急万分。
陈伯也不敢再嗦了,急忙上车,催着司机赶紧开车直驱医院。
墨子箫一进医院便进行了急救,等他呼吸平稳,已经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出来后,让墨顾轩又心痛又恼怒。
因为他的伤竟然是旧伤,算算时间就是他在岛上时受的伤。
他的一根肋骨断了,一直抵着肺部,只要稍稍的碰到,就极有可能肋骨刺穿肺部引起大出血而死亡。
这段时间,他几乎与死神时时相伴,他却毫无知觉,难怪他会动不动就吐血了。
医生说若这一次有人鞭打了他的胸膛,不小心正中那根断裂的肋骨的话,那么可能导致他立即死亡。
这么重的伤,他竟然一直坚忍着,是忙吗?还是一门心思已经全都扑在了夏小昕的身上。
他们年轻人常说有情饮水饱,难道他们真的能够为了爱情连自己的血肉之躯都不在意了吗?
那不叫爱情,那叫毒药,至人于死地的剧毒之药啊!
夏小昕啊,夏小昕,他绝对不能再任由她留在自己的孙儿身边了!
她就如灾星,自从出现以后带给墨子箫的不仅仅是心灵上的痛苦,还有**上的痛苦。
他从前听之任之,只是因为不想过早地让他们的关系破裂,也有不舍得夺去他快乐的恻隐之心,可如今,他不能不管了!
因为如今这个女人已经时时刻刻都在危害着他的生命了!
江湖险恶,若他再不顾惜自己,那么他这个半只脚已经跨进棺材的老人家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将夏小昕这个毒瘤彻底地从他身上割除干净!
他宁愿墨子箫一辈子孤独寂寞天天如临深渊般地活着,也好过年纪轻轻地就将性命白白地断送在了那个女孩的手上!
想到这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决心一下,痛苦的心也便平静了。
静静地守候在墨子箫的身边,仿佛感觉回到了他刚出生的时候。
那个时候,墨子箫刚呱呱落地,护士将他清洗干净了抱到他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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