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无补,到最后只能让自己出糗让他狼狈尴尬而已。
所以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轻轻地说:“好!那你慢慢泡,别着急。”
说着就起身走出了浴缸。
原来穿进来的那件极具性感诱惑的黑色镂空睡裙已经不能再穿了。
它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早就被从浴缸里泼溅出来的水打湿了。
于是随意用浴巾包裹住了身边,冲看向她的墨子箫笑笑,然后走了出去。
当她一走出去,墨子箫脸上的笑容立即消逝得一干二净,眼睛有些阴冷。
其实对于她的小手段,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早就在那瓶特制的精油到达她手上之前就调了包,换成了在市面上随意就可买到的普通精油。
他是越来越不喜欢她了。
不喜欢她的人,更不能容忍她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手段。
有些人耍手段让人当时气,可事后却觉得可爱,比如夏小昕。
有些人耍手段却让人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极度地厌恶及反感,比如alice。
仔细想想,这大概便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吧!
他爱着夏小昕,所以可以无底线地忍受她的一切,甚至甘之如饴。
比如对于两人初次见面时,她彪悍地扯着他的领带,对他说:“买走我,因为我就是那晚扰了你情、欲,坏了你兴致的女人!”
这句话就如同伟言名句一般总是时不时地出他的脑海,让他想着想着就禁不住一个人傻傻地痴笑起来。
又比如她大胆地跨到他身上,不顾一切想要征服他时脸上流露出的又害怕却又勉强自己的楚楚可怜,让他每次想起内心就泛起一阵阵的温柔。
还比如她将自己扒光了想诱、惑自己,却遭自己无情拒绝后,她仓惶地跳上床,躲进被子里就连头都不敢露的窘迫. ……
呵呵。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自己在阅读一本挺有价值的书,越深入读下去便越津津有味,回味无穷。
或许正因为她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根深蒂固地在他心里了,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大的意志力让自己有能力可以抵御alice的裸、体诱、惑吧!
接下来,只要他按着计划一一实施,相信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到时候,他要退出墨氏,相信没有人有理由拒绝了。
想到这里,他惬意地笑了,起身将水放掉了,重新放过了水,然后才舒舒服服心安理得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这才算真正享受泡澡的快乐。
第二天吃过早餐,他刚钻进车里,alice就尾随了进来。
他皱眉,问道:“你要去哪?我送你。”
alice笑靥如花,“你昨天不是说要去看医生吗?我正好也有点不舒服,所以想搭你便车一起去做个检查。”
“你哪里不舒服?”他一脸关切。
“呃。可能是昨天晚上受了点凉,早上一起来便有些头重脚轻的。嗓子眼也好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极其地不舒服。”她适时地干咳了两声,“呃。我是不是有点突兀?或许你现在并不打算去看医生?”
“不!我正是要去看。”他淡淡地否认。
“呵呵。那正好。我坐你的顺风车。”她呵呵笑了,眼里闪过一抹得色。
他假装没看到,转头吩咐阿强开车。
一路上,他对她颇为照顾,又是给她递喉宝,又是给她递水,让她乐陶陶的同时又有些忐忑。
这样好的男人,万一真的……
她不忍心也不敢再想下去。
她再爱他,可是却还没有爱到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
婚姻里没有了性生活,光口上说爱又有什么意义?
一路忐忑着来到了庄园的医院,很快两人便进行着检查。
alice先检查,医生应景地给她开了些类似伤风感冒的一些药,护士叮嘱她一天吃几次。
随后医生将墨子箫带进了单独的一间房屋,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
在这个过程里,她心急如焚,双手紧紧地揪住药袋,几乎快将里面的药片都捏碎了。
最后,先出来的是一脸凝重的医生。
她心一跳,急忙走上去暗示医生跟她走出了办公室,这才轻轻地问道:“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唉!他那里是硬伤,再加上又拖了这么久,伤害已经造成…..”
alice急了,“你直接告诉我结果,以后他还能不能……”
“只怕很难了!”医生为难地说,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急忙又安慰道,“当然也不排除有奇迹。我会给他进行一系列的治疗的,你千万不要丧失信心啊!在医学史上,一切皆有可能。”
alice失魂落魄,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在怪叫,“他性无能了!他性无能了!他性无能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说:“我先进去了,他还不知道,我建议这种事情不要跟他说,咱们默默地采取治疗就行了!有时候,压力过大会大大地减轻治疗的效果。”
见alice没有任何反应,便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办公室。
墨子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当他看到走廊并没有她的人影时,不禁冷冷地笑了。
走到医院后,才看到她坐在一张长椅上低着头正狠狠地抽着烟。
每吸一口,脸颊两边的肉都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恨不得将那长长的烟一口吸进去一般。
他笑着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烟从她手指间夺了过来扔在地上一脚踩熄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吸烟?不是感冒不舒服吗?“
“你出来了?”她苍白着脸色看着他笑,脸部表情僵硬无比,“我只是突然烟瘾犯了。”
“看你样子很累,走吧!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他站了起来,绅士地向她伸出一只手。
她看着那只白皙修长得如艺术家般的手,只觉得心一阵阵地绞痛,迟疑片刻,最后挤出一抹笑,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温柔地点了点头,“好。”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多给他些时间。
于是挽着他一边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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