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依然是tainer。
他看到这样一副血腥的局面并没有惊讶,只是举手一挥,立即两个保镖上前拽住男人的两只脚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这般地淡定从容,可想而知在这里,真真的是人命如草芥。
tainer又大声指挥着两个壮汉去担水清洗血污,其它的人则到外面集合。
夏小昕一身酸软无力,但还是咬着牙用双手撑着站了起来。
正欲开口跟tainer道谢,却见他眼睛里闪过一抹警告,立即抿嘴,一转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边还躺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掀开被子慢慢地坐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叹道:“又是一夜无梦!”
从那堆乱如干草的头发里,夏小昕看到了一张已经不陌生的脸。
她竟然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小个子女人竟然睡在自己的旁边!
“别磨了!赶紧起来吧!”tainer吼道。
“是!”听到这声,原本还一派朦胧睡意的女人倏地如灵猴一般蹦起,眼睛里精光四射,竟然与方才截然不同。
注意到夏小昕的探询的目光,女人淡淡一笑,“昨天睡得好吗?”
竟是对地上那一大滩血迹熟视无睹。
“好。”夏小昕突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地发冷,不想与她多说,自匆匆地走了出去。
早上进行的训练是在沙地上匍匐前行。
夏小昕从未经过如此训练,再加上衣裳单薄,只觉得越来越丰满的胸被粗砂磨砺得格外地疼痛。
但还是咬牙坚持着,并且并没有落在最后十名之中。
早餐是一个面包,两个鸡蛋,一杯牛奶。
她低着头味同嚼蜡地吃着,不断地抻直了脖子将那美味的面包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那女人又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抬头,正对上女人探究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没有了昨天想与之结盟的兴趣,于是端起杯子几口将牛奶喝光了,然后就欲站起来。
谁知那女人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她一愣,用力将手抽了回来,缓缓地说:“有什么事吗?”
“你昨天说的事,我考虑好了。”
女人淡淡地说。
“不用了。”她摇头果断地拒绝了。
这个女人冷静得可怕,她绝对不会相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会不知道。
她一直如一只捕食猎物的美洲豹一样在黑暗里偷喵着一切,可是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样的女人心计一定很可怕,与她结盟,只怕到头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时候,与强者结盟,不如与弱者同盟,至少不会糊里糊涂地丢掉自己的性命。
女人挑眉,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不会以为昨天晚上那个壮汉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死了吧?”
夏小昕一惊,“什么意思?”
“你去问问tainer,他会告诉你实情。”她狡猾地一笑,不再多说,自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啃咬起面包来。
夏小昕是在湖边找到tainer的,那是他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当tainer听到她的话后便淡淡地说:“她说得没错。昨天巴特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是被人拧断脖子而死!”
“拧断脖子?”夏小昕皱眉沉吟,想起那男人奇特弯曲着的脖子,立即明白了tainer所言非虚。
tainer笑道:“你有doan trang彼此扶持的话,在这里的训练会要容易得多。她几乎可以说是你的保障!你不知道,她的父亲曾经是游击队,精通各种搏击术,在丛林里打过十几年的游击战。生下她后,便将自己的生存技巧全都传给了她。她到这里之后,一直遥遥领先。”
夏小昕点头,“话说得没错。可正因为如此,我才忐忑。我有什么值得她愿意保护的吗?”
tainer淡淡笑道:“她是聪明的,既然主动向你提及,自然是看出什么端倪了。”
夏小昕一惊,“我若不接受?”
tainer皱眉,“那可不妙。这里的人几乎都不敢惹她,若她乱说些什么……”
顿了顿,不解地说:“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夏小昕苦笑,“因为我觉得等到一定的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拧断我的脖子的!”
她虽然不怕死,可是很明确地知道要取自己性命的就是身边的某个固定的人时,这种滋味真的大大地不好受。
tainer笑道:“这些你就不必考虑了。毕竟幸存者的游戏规则是jason少爷与墨少订的。或许到最后,并不一定像以前一样只能剩下一个人。”
“可能吗?”夏小昕苦笑,极度没有信心。
墨子箫已经对她没有了兴趣,可能为她改弦易张吗?
不过,这一步是自己要走的,事情最糟糕的不过是一死,既然都不怕了,又何必去想太多呢!
不如还是像昨天登岛时的冲劲一样,孤注一掷好了!
想通了,心便慢慢平静下来,告别了tainer,自向回到了昨天集训的地方。
插进队伍的时候,小个子女人看都没看她,只是专注地拿着布条往手心上缠。
她也看向别处,轻轻地说:“成交。”
声音虽小,但她也笃定地相信那女人绝对听清楚了。
果然,那女人咧嘴一笑,并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条长长的布条往她手里一塞。
“谢谢。”她低声道谢,学着女人的模样往自己手上缠绕着,一边缠绕一边问:“绑这个有什么用?”
女人抬头,往那陡峭险峻的悬崖一指,“今天咱们要攀登上去!”
她一惊,看着那刀削斧劈一般的石壁不敢置信地问,“徒手攀登?”
女人嘲讽一笑,“你以为是来做自我挑战的极限运动?”继而又淡淡地说,“跟紧我!”
“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加快了缠绕布条的力度。
一边缠一边环视着四周,见那些人只是抬头张望着,并没有像她们一样缠绕着布条,便低声问道:“这些布条哪来的?”
“昨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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