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再次扑了上去。
水系法则和火系法则到底谁将处于上位一方,不在乎是谁的样子看上去比较壮观华丽,而是在于谁的修为高。朱雀仗着的是四神兽家族天生对火焰的敏锐感,能够驾驭『操』控天地间的火系元素。即便是在这低等恶魔位面,在黑暗法则笼罩下的物质位面,都能够做到掌控稀缺的火系元素。
而真要说到攻击『性』的话,朱雀恐怕就要弱于鲸魂兽,怎么说这里都是暴『乱』海域,鲸魂兽才是这一方水域的主人。加上鲸魂兽是恶魔位面土生土长的魔兽,本身便兼备着黑暗和水系两重法则。
“万箭穿心!”鲸魂兽庞大的身躯直接飞起,小岛四周的海魔兽早就在鲸魂兽发动攻击的瞬间后撤,他们知道这一击的可怕后果。别说是一只朱雀,就是两只恐怕都没办法抵挡住暴走的鲸魂兽。
“小白鲸,难道你想要玉石俱焚?”朱雀瞧着鲸魂兽这样的攻击,整个小岛四周的海水像是炸开般沸腾着,那种强硬的气势,透过不断形成的每一根粗约一丈的水箭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哼!小破鸟,你就为自己祈祷好了!早在百年前老子就将果子用结界封住,嘿嘿,你不是我恶魔位面的恶魔,不知道黑暗魔气,想必这也是为什么你找到果子之后却只能选择在这里干等的原因吧!毁掉?我是不会那么愚蠢的!”鲸魂兽的身子随着无数根水箭的形成,奇迹般的开始缩小,像是一只气球撒掉气之后逐渐的变小。
“那就好,只要果子没事,我就碰碰你的万箭穿心!”朱雀心弦紧绷着,面对着一根根水箭柱,『露』出一种肃穆神情。一道道火焰不再外放,而是凝聚成一片片火焰花瓣环绕在身边,小心戒备着。
“要发威了,咱们怎么办?快点逃吧!”
“逃?你往哪里逃?所有的船都被毁掉了,能逃出去吗?”
“朱雀大人,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掉那!你当初答应过我们的。”
小岛上残余的魔兽疯了般冲着天空中的朱雀狂叫着,身为魔兽没有谁比他们能够更加清楚的凭借本能发现外面的不对劲。鲸魂兽那一根根形成的水箭,绝对是传说中的禁咒魔法才应有的威力。他们知道自己是棋子,来到这里也做好了准备,本想着借助最后的可能留有一线生机,现在看来却没办法。
蒙德安静的站在半空中,瞧着下面的一幕,“时辰快要到了,小黑,小白,等下不管是谁战败,将两个家伙都给我控制住,谁也别想溜掉!”
“是,老大!”
“九离火焰!”朱雀双侧猛地张开双翅,翅膀绵延至十丈长,上面布满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密密麻麻的,随着朱雀一声尖啸,符号像是活过来似的,竟然开始不间断的浮现游走起来,每次晃动带来的都是火焰的一阵沸腾。
九离火焰是朱雀一族能够驾驭的一种本源火焰,朱雀家族之所以能够修炼起火系法则比其余人强,便在于他们的九离火焰。蒙德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成为一个遗弃儿,但是这九离火焰却是不铮的事实。
“小破鸟,你想着用火化掉我的水箭吗?来吧,让你瞧瞧这暴『乱』海域的真正的威力!”鲸魂兽叫嚣着在身子缩为一个人般大小时启动了自己的终极杀招。
“废话少说,小白鲸,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朱雀没办法再拖下去,如果不解决掉鲸魂兽,只要他还活着,那么整个暴『乱』海域的海魔兽就会没完没了的扑上来。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
“咻...”
粗一丈,长十丈的巨型幽蓝长箭,密密麻麻,少说有着几千根,就那样没有一点缝隙的『射』出,不漏过任何一个地方。只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每一根水箭在蓝『色』的外表下,竟然流动着一丝黑『色』的气息。
“轰!”
九离火焰和幽蓝水箭相撞,朱雀拼命的想要凭借着九离火焰构建成自己的防御线,每一股火焰在水箭靠近自己时便将其融化掉,无数的水花飘散在空中。朱雀处于对战的核心,没有丝毫可能闪躲,只有战。
但是即便这样,小岛却仍然毫发无存,在鲸魂兽和朱雀的有意识维护下,小岛安然无恙的屹立着。
“小破鸟,我要你死!”鲸魂兽虚弱道,这是自己能够施展出的最强一击,没有办法触『摸』到法则的修炼,他能做的只有控制海水和黑暗魔气,三千根水箭是鲸魂兽现在能够做出的极限。
“嘭!轰!”朱雀将九离火焰的温度不断提升着,虽然说现在水箭还没有办法对她构成威胁,但是要是在这么下去,她知道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啊!”岛上残余的陆地魔兽根本没有闪避的可能,面对着水箭的强悍,哪怕是九级魔兽都在无声无息中被抹去生命。夹杂着他们血肉白骨的水箭更加血腥,更加疯狂,残暴的迸发着不可匹敌的力道。
“不行,必须逃出去,要不就是死!”朱雀神『色』一紧,这个要命的节骨眼,自己不能再犹豫,自己还是有点自大,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没想到这暴『乱』海域的霸主,竟然还有着黑暗法则的黑暗魔气能够攻击。
“给我灭!”九离火焰喷吐着,攻击抵挡着试图靠近自己的水箭,瞅着暂时还安全的这个空挡,朱雀向外开始突围。果子是很诱人,但是如果为了一枚果子而丢掉『性』命,那就什么都不值了。
“想走?嘿嘿!”鲸魂兽瞧着朱雀试图突围,冷冷一笑,半空中尚且有着至少一千根的水箭竟然开始自发的旋转起来,一个大型的圆圈悄然形成,盘旋在朱雀的头顶。
“砰!”
伴随着速度的逐渐加快,每一根水箭在这时竟然自发『性』的爆碎,幽蓝『色』,黑『色』,一种霸道,一种惨烈,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整个扑向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