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娇杏一边颤抖着一边勾着头瑟瑟的道。
“你确定这消息千真万确?”黑衣人继续追问。
娇杏忙点头:“尊主放心,奴婢敢以性命担保,这消息千真万确不会有误。”
黑衣人满意的点头:“你做得很好,不过你要记住了,若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还是少来找本尊主。”
娇杏忙不迭的道:“尊主放心,奴婢一定谨记于心。”
“只要你办好了本尊主交给你的差事,本尊主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办到,你切记小心,莫要在苏心妍面前露了马脚,否则本尊主也帮不到你,只要你不露出马脚,将来苏心妍出嫁时一定会带上你,到了那时本尊主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成为陵南王世子的女人。”黑衣人的声音沙哑之极,娇杏不敢抬头正视,否则她一定会看到黑衣人眼眸里流露出来的不加掩饰的对她的鄙夷。
娇杏心中,因为黑衣人许下的承诺而满心欢喜不已,她忙不迭的点头保证:“尊主请放心,奴婢可以保证,郡主她已经相信了奴婢所说的一切,她绝对不会怀疑奴婢的。”
黑衣人点头扔下一句小心行事之后就纵身一跃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之中,而娇杏也在黑衣人离开之后又提着裙裾按原路返回。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后始终跟着一个人,而她和黑衣人的一切,皆被跟着的人听到,在黑衣人离开之后,跟着的人稍一犹豫也紧紧跟上,只是因为担心被发现,所以不敢跟得太紧。
伊水轩里,顾嬷嬷看着坐在窗边的苏心妍劝道:“姑娘,夜这么深了,您还是先休息吧,就算千莲她真有消息,您明天起来也就知道了,不差这么一会功夫。”
苏心妍浅笑摇头:“嬷嬷,我不是因为在等千莲的消息,我只是不困,嬷嬷不用担心。”
知道劝不住她,顾嬷嬷只好摇头不再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门外传来低低的声音:“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姑娘一直等着你呢。”
紧接着是珠帘撞击的发出的清脆玉石之声,千莲和千叶闪身迈了进来,苏心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问:“怎么样?可有查到什么?”
千莲点头,将在小树林里看到和听到的一切一一转述出来,末了道:“姑娘,我最后跟着那黑衣人一路前行,因为害怕让他发现,所以我不敢跟得太紧,不过到最后,我看着他进了皇宫,我便也跟了进去,最后确定他进去的方向是东宫,不过奴婢不敢跟着进东宫,因为守卫太森严了,奴婢担心万一打草惊蛇反倒不美。”
苏心妍赞许的点头:“你做得很好。”说完她的视线由房中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轻轻道:“你们要记住一点,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要你们以你们自身的安危为重,别的其次,对我来说,唯有你们安然才是对我最大的回报,知道了吗?”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只是千叶她们心中也都明白,姑娘之所以时时告诫她们,是因为自从素云过世之后,姑娘心里就一直有个心结存在着,在姑娘的眼里和心中,早已把她们几个不仅仅当成了服侍她的丫鬟,姑娘早就把她们当成了亲人和姐妹,所以姑娘才会这般在意。
“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谨记姑娘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碧月等人齐齐安抚。
苏心妍满意的点头,碧月又道:“姑娘,那黑衣人既然进了东宫,以姑娘来看,娇杏她会不会是受了苏清兰的指使而来投诚姑娘您?”
苏心妍在心中细细思量了一下才缓缓摇头:“不会,若是苏清兰收买了娇杏,她没必要瞒着二夫人,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收买娇杏的人应该是雨侧妃南宫雨。”
碧月几人听了不由啧舌,半晌碧月方道:“姑娘,这么说来,这个雨侧妃也委实有些心计,不过她既然知道二夫人这么多秘密,为什么不直接禀报给皇后娘娘?这样不是更方便么?”
“她不是那种鼠目寸光之人,太子殿下如今根基未稳,不管皇后和她心中有多不喜欢苏清兰这个太子妃,但不可否认的是,太子殿下必需得借助苏府和李府的力量来巩固太子之位,她虽然知晓二夫人这么多秘密,但揭穿这些秘密的人却绝对不能是她,否则一旦护国公知道揭穿这些秘密的人是她的话,护国公定然不可能再去支持太子殿下,二来这些秘密虽然是经由娇杏之嘴说了出来,可是除了娇杏这一个人证,当年所剩下的知情之人皆已被杀人灭口,你们想想,一个身份卑贱的丫鬟去指控她的主子,会有多少人相信?更别说没有别的人证也没有别的物证了!这事弄个不好,不但扳不到二夫人,还会让她自已竖一个强大的敌人,以南宫雨的聪明,在没有万全的把握之下,她又怎么会轻率行事。”苏心妍徐徐道来,只心中却也有了冷笑,南宫雨自己不想做那个恶人,就利用娇杏来将这些秘密告诉她,想利用她来达到她的目的,这算盘打得倒还是很精明的!
“姑娘,依你这么说来,南宫雨是想利用娇杏来投靠姑娘您,然后借娇杏的嘴告诉您这些秘密,想要利用您的力量铲除二夫人?这样一来,护国公府也不会恨到太子殿下,只会恨到姑娘您,对不对?”碧月很快就梳理清了所有的思绪。
苏心妍含笑点头,不得不说,若然收买娇杏的人真是南宫雨,她这计划还当真是算无遗漏,只是——她始终还是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自己并没有如她想像一般的这么轻易的相信娇杏。
“姑娘,那您说娇杏的话,有几分可信度?”碧月皱了眉问。
“娇杏的话的确是真,娘亲的仇,我也一定要报,不过,南宫雨想要坐收渔人之利,却也是痴心妄想的。”苏心妍微微弯着的双眸华光流转,似阳春白雪,又似朝晖满天,绚丽而又夺目。
对于姑娘的话,碧月等人是从来不会质疑的,不管姑娘要做什么,她们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去信任和支持姑娘。
在李府大费周章将挑出来的庶女如愿以偿的送进东宫之后,卫国公府也同样送了一名千娇百媚的女子进宫,太子北堂逸同时得了两名如花似玉的解语花,虽说不上乐不思蜀,但也是醉卧美人膝,将怀有身孕的雨侧妃给抛在九宵云外,更逞论被禁足在小佛堂的太子妃苏清兰。
只是此事被皇后娘娘知道之后,凤威大怒之下将北堂逸召去坤宁宫一顿斥责,北堂逸由坤宁宫出来之后再不敢太过荒诞不经,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去了书房。
长夜漫漫,习惯了美人在怀的北堂逸独枕难眠,又想着父皇对他愈来愈冷淡的态度,他终是再也没办法闭上眼睛装睡,一翻身他下了榻就走出了书房,见他走出来,侍候在门口的太监宫女们呼啦啦跪了下来,他随手点了几个内侍让他们跟上,又令剩下的人不许跟着。
他沿着鹅卵石的通道慢慢散步,凉风习习却吹拂不去他心中的烦扰,不知不觉之中他忽尔听到悠扬的琴音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中,这悠扬的琴声渀佛能撩动人内心无限思念的弦一般,随着琴音前行,却是东宫之中最为静谧的湖中小亭,小亭子中,一白衣美人在夜色下宛如谪仙人一般,琴声悠扬,美人似玉,这一切朦朦胧胧如梦似梦,咋一感沉,就渀佛世外桃源一般。
北堂逸挥手不许内侍们跟着,他提了袍裾朝着湖中小亭轻轻迈过去,而坐在亭子里抚琴的仙女却丝毫不曾发觉,只顾勾着头抚动琴弦,一曲毕,北堂逸忍不住轻轻击掌。
掌声惊动了抚琴的女子,她宛如受了惊的小鹿一般惶然起身衽礼:“莹儿见过太子殿下。”
这抚琴的女子当然并不是什么真的仙女,她便是护国公府千挑万选送进东宫的庶女李冰莹,若说此女,当真是冰肌玉肤,当得上冰莹二字,自她进宫之后,北堂逸对她多有宠爱,相较于卫国公府送进来的怡美人,这位莹美人是稍占上风的。
她微微勾着冰,露出玉一般的脖子,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出柔和的光圈,北堂逸心中就是一动,他上前弯腰亲自将她扶起,柔声道:“你怎的还不睡?为何要到这里来抚琴?”
李冰莹眼见得所有一切都如那人所说一般发展,一颗心早就忍不住砰砰的跳了起来,只是她又想到那人严厉叮嘱的话语,若不想成为冷宫中的一员,所有一切都必需按她吩咐的去做,若稍有差池,她费尽心机所安排的这一切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半仰着头,美目里带了丝丝担忧的看着北堂逸,红唇微微一歙,娇媚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莹儿听说被禁足在小佛堂的太子妃她偶感风寒,却因为太后之令无人敢请太医蘀太子妃诊脉,莹儿心有不安,这才于半夜抚琴,希冀能感动上苍,佑太子妃她安然无恙。”
她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眼眸和脸上恰到好处的担心和关心看起来是那么的真诚,北堂逸心中微微一动,双手搂着她的腰就道:“莹儿心地善良,太子妃她一定能平安渡过的。”
他搂着莹美人就要往回走,莹美人却挣脱了他的怀抱跪在地上,一脸诚恳表情的看着他道:“殿下,不管太子妃她做错了什么,可她终究是殿下您的正妃,太后娘娘也只说禁她的足,并没有说她病也不许请太医蘀她医治,若是太子妃因此而有什么不测,传扬出去,对殿下您的声名又会有损,莹儿斗胆,请殿下您蘀太子妃请太医过来吧。”
她口口声声都是蘀太子妃着想,北堂逸对苏清兰总算还是有些感情在的,又觉得莹美人说的话不无道理,太后祖母只是命禁清儿的足,可并没有说清儿病了也不给请太医医治,当下他便点了头,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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