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露出个骄傲而不失礼的笑容:“下蜀中唐门唐天纵,不知阁下何门何派?”
这唐门年轻子弟中的第一已是门派中瞩目的下任掌门,现任掌门和长老们的□之下他已成熟了许多,为处事也有了章程,即便遇到自己生命中添了浓墨重彩一笔的故,也依然能够压下纷杂的思绪淡然相对。
但唐天纵很快就不能淡定了。
带着分成熟风韵的熟悉女声犹如珠落玉盘,轻轻道:“表哥性子有些要强,还望唐公子见谅。”
江南花家是个大家族,家主花如令老爷子今年已经近七十高龄,却是鹤发童颜,红光满面,任谁也瞧不出他已过花甲之年。
他有七个儿子,个个都既孝顺又有出息,大儿子和四儿子联手将自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二儿子喜欢出海,远洋贸易也经营地有声有色,三儿子于庙堂之中得到君主重用,五儿子喜好游侠江湖,也已有了不大不小的名声。
似乎连上天也不愿见到毫无缺憾的家庭,花家七童幼年的一场大病之后,眼睛便瞧不见了。从那以后,花如令老爷子对儿子们所有的担忧和关爱,就有很大一部分转移到了七童和六童身上。
是的,六童花月楼。
这个从小就爱哭的臭小子直到长大了还是一丝未改,遇到担心的事,哭;遇到伤心的事,哭;旁边的哭起来的时候,更是跟着哭。老爷子常常怀疑自家老六是不是个女娃,曾经有一次他再也受不了花月楼那抽抽噎噎的样子吼了他一句,然后他……嚎啕大哭。
如今他总算是要嫁出去了!
↑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是夜。上弦月已升起,皎洁的银光传递着种无声的祝福。
丝竹管弦声悠然奏响,一阵阵酒香、菜香、脂粉香扑满鼻端,柔和的灯光由上而下洒落,拂过一朵朵红色的扎花,将每个的脸都映上层红润。
花如令老爷子已走下了位置,大笑着和每一个道贺的宾客握手寒暄,气氛热闹而浓烈,突然一瞬间,所有声音都停下来了。
宫九挽着白弦,已出现门外。
年轻俊美的白衣公子,本是吸引女视线的存,但他身旁的白衣佳面前,他所有的魅力好像就已消失不见。
叶孤弦微抬足,走了进来。
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抹淡淡的笑意,星月初绽般朦胧和温柔,“她”走路的姿态和常也没什么不同,但这修长的白衣影向着信步而来时,却予种相隔愈远的错觉,就似画中披着轻纱的女神,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到底是年老久经考验,花如令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大笑着迎上去,紧握住宫九的手道:“亲家,总算是来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隐秘的私语群中传递。
花家如此盛况,来的客自然也有许多,三教九流、五湖四海的江湖各自习惯不同,爱好不同,若真要说一个全民关注的事物,也许就是消息了。
↑或者说八卦。
“昭云郡主”叶孤弦称呼宫九为表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播撒群中,很快就有推测出了宫九就是太平王世子这个结论,众多为叶孤弦风神所摄的男女们纷纷扼腕叹息。
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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