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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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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玉罗刹蛊惑的面容,笑容肆意。宫九以为白弦吃软不吃硬,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再强的武力和压迫,也不能使他低头,无奈而为后,必然是隐忍的蛰伏。

    这是双狼一样的眼睛,蕴藏着坚定和残忍,却又如斯清澈。玉罗刹对着这双眼,微微而笑,然后就有个淡淡的声音在宫九耳边响起,如同惊雷:“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屋子里已燃上地龙,暖烘烘的空气中偶有丝窗外的冷风划过,也被熏得温暖许多。在燃着炭火的房间里,自是需要空气流通的。碧色的纱帐轻轻飘摇,柔软的大床中孙秀青已然沉睡,嘴角轻勾,眼角却依稀有泪。白弦细致地帮她掖好被角,淡淡吩咐:“好好照顾夫人。”

    侍女环佩前所未有地恭敬道:“是。”

    天幕低垂,院子里的梅树在黯淡的天光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夜色层层叠叠漫卷而上,合着幽幽的梅香,细细研开了。白衣人负手立于院中,白衣如雪,背上却不见了那柄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万物皆可为剑,手中又何需有剑?

    白弦的脸上带着种喜悦,道:“看来你与家兄一战后,剑法又精进了一层。”

    西门吹雪瞧着他,眼中闪烁着种愉快的光芒,道:“我近日,一直在尝试驾驭另一种剑意。”

    白弦道:“我可帮得上什么忙?”

    西门吹雪摇摇头。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陆小凤曾经说过,西门吹雪这个人,本是谁也学不来的,即便学会他的剑法,学着他吹剑上的血,也学不会他那种寂寞。远山上冰雪般寒冷的寂寞,冬夜里流星般孤独的寂寞。他从不求人,也不理别人的请求,他每年只出门四次,去杀背信弃义之人,他的生命中似乎只有剑。

    而这样的西门吹雪,此时却遇到了驾驭另一种剑意的难题,这正像是一个小孩子乍然有了种新奇的玩具,已不愿和别人去分享。

    达成目的纵然重要,但更重要的也许是达到这目的的过程。

    两人并肩在院中徜徉,暮色渐深,然后便有月光升起,笼罩大地一片银白。

    白弦道:“宫九和红玉呢?”

    西门吹雪道:“他们在厨房。”

    白弦微勾起唇,道:“宫九果然逃不过这一劫。”

    西门吹雪凝视着白弦那肖似叶孤城的轮廓,淡淡道:“你和他是不是早已相识?”“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自玉罗刹住下之后,管家更多地听命于自家老主人,厅堂中的茶和酒自然也是管家准备的,在此之前,庄主并不知道白弦更爱茶。

    ——作为一个时常追踪江湖败类的剑客,西门吹雪的观察能力自是很出色的。

    白弦轻轻道:“玉罗刹。”

    西门吹雪仰望天际的弯月,叹息道:“我是他的儿子。”

    白弦静静立着,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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