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公理……”少年眉眼无邪,笑意清浅,仿佛已陷入个超脱此间的世界里,低低重复道:“只有死亡……是公平而神圣的。”
陆小凤突然觉得白弦和西门吹雪重合了起来。西门吹雪将杀人认为是件神圣而美丽的事情,认为将剑刺入背信弃义之人咽喉时那一刹那的血花,灿烂辉煌到没有别的事情能及得上。而白弦与西门吹雪,似是殊途同归。
他突然觉得宫九有些可怜。先前他只以为宫九脾气诡异多变,却没想到一直很正常的白弦其实也不是那么正常的,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向宫九投去了怜悯的眼神。
宫九当然没瞧过陆小凤的眼神,谁的眼睛也不能长在脑袋后面的。九公子还在狠狠瞪着白弦,就听这个被他瞪着的人好笑道:“阿九,你在生什么气?”
九公子道:“你要寻死,我难道不该生气?”
白弦道:“我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这怎么能叫寻死?”
宫九紧紧盯着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的黑色眸子,已不知是愤怒、害怕还是不甘,咬牙一字字道:“还有我在!我会救你!”
白弦仿佛怔住了,定定瞧着眼前的人。对于这个人,他到底抱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一个莫名其妙的朋友、一个素行不良的表哥、一个即将收服的下属……或是一个可许生死的情人?少年微微而笑,眉眼舒展间幽华绽放,如天之青水之蓝,顾盼间清姿顿生,轻轻道:“我现在知道了。”
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宫九的脸庞,然后两双唇就靠在一处,微微摩挲。
清浅的吻,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触碰,没有情-欲,却美好地让人心醉。
“扑通”陆小凤忍不住沉底了,他憋着口气浮上来的时候,发现这两人还保持着这种让孤家寡人如他心碎的姿势,只好又沉了下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如是三次,宫九和白弦终于分开了,白弦竟然还奇怪道:“小鸡你在玩什么?”
陆小凤:“……”
四面茫茫,除了海还是海,望不见陆地的所在。陆小凤坚强地抹了把脸,道:“我们要怎么回岸上去?”
“咻!”信号弹呼啸着飞上天空,绽出大朵的红色烟火在白日也很是显眼,宫九将已经失去作用的那枚信号弹随手一扔,道:“什么?”
陆小凤:“……没事。”他已眼尖地瞧见其上“霹雳堂”三个字。京城霹雳堂专为皇宫大内制物,陆小凤只知道他们做的火折子特别小巧而且不怕水,看样子信号弹也是不怕水的。
等一下,皇宫大内?陆小凤叫道:“你们两个是表兄弟?”
白弦道:“宫九的确是我表哥,有什么不对?”
陆小凤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朋友喜欢男人都能接受,那乱伦又有什么问题?但他还是嘴硬道:“但、但是……难道太平王府要绝后了吗?”
宫九满不在乎道:“我只要不把全家玩得满门抄斩,我爹就很满足了。”
白弦笑道:“皇帝表哥应该会很高兴吧,一下子解决两个潜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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