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敖发起狠来什么样,商仕儒再清楚不过,明月公子想必是伤的不轻吧。
自商仕儒想通后日子倒是好过了些,反正现在也是熬着,他倒是有心情做些别的事了。
“带上白玉膏,咱去南院瞧瞧吧。”商仕儒道。
南院不比商仕儒住的正院,只能算是干净整洁,幽静的很,下人也没几个,侍卫就更没有了。
罗敖的侍卫只是用来看着自己的吧,商仕儒讽刺的想。
主仆二人一路到了南院,海棠见商仕儒来了,倒是吓了一跳,就怕他是来找麻烦的。
“公、公子……”海棠磕磕巴巴道:“奴婢给公子请安!”
自己像是来争风吃醋的?商仕儒不理会小丫鬟的心思,直接道:“我来看看你家公子,你和春桃在外面守着。”
说罢,拿着白玉膏便进了屋子。
屋里的炭火倒是够旺,不过商仕儒进屋的第一感觉就是药味儿太大,有些熏人。
床上躺着的人听见动静睁开了眼,见来人是商仕儒后有丝诧异在眼里闪过,随即归于平静,看着商仕儒,并不说话,仿佛在等着他发难。
商仕儒也看向他,眼里亦是一片平静,两个同样苍白瘦弱的男子就这么静静打量对方。
半晌,商仕儒开口道:“我来送药。”
明月公子勾了勾唇角,道:“有劳了。”
商仕儒没说话,而是坐在床边,掀开了明月身上的被子,手伸向了他的衣襟。
躺着的人一僵,却没出声阻止商仕儒的动作。
待商仕儒看见明月身上的伤后才知道,罗敖对自己即使在暴怒的情况下,也是手下留情了。
眼前的身体比起自己还要瘦上几分,从脖颈到腰腹处尽是欢爱后的痕迹,有吻痕,有掐伤,也有咬伤,密密麻麻,新伤覆旧伤。
商仕儒将白玉膏替明月细细涂抹,背后也没放过,不过他没打算帮他涂腰腹以下,相信他尽责的丫鬟会做这些的。
沉默着做完这些,商仕儒起身准备离开,行至门口时,突然出声问了一句:“你不想离开吗?”
半晌,就在商仕儒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背后传来明月幽幽的声音。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商仕儒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