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觉得,那小燕子的性子跟宝珠有些相像?”
“啊?”被点了名的陈宝珠有些意外,道:"哪里像了?我怎么没觉着啊?"
“你觉着出来才怪呢!”潘竹儿笑骂,转过头跟沈香茗道:“你这么一提,我
也觉得有些像了,我说那小燕子怎么越看越觉着熟呢?!原来咱身边就有一只啊
!”
“那不爱读书的样儿,可不就是另一个宝珠么~”沈香茗掩唇而笑。
“哼!我可听出来了!你俩是讽刺我不学无术呢!”陈宝珠也不真生气,嘟嘴
道:“读那么多书做什么?我又不去考状元,女儿家认得字,会看个账本就好,
小燕子大字都认不出几个,还不是一样嫁了个好夫君?我娘说了,女子无才便是
德。”
“小燕子虽不识几个大字,但人家会作诗啊!”潘竹儿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门前一只狗,在啃肉骨头。又来一只狗,双双打破头~~你认的字可比小燕子多
多了,这样的诗,你能作出来么?”
潘竹儿一首诗说完,亭子里的小姐们已经娇笑一片了,待看见陈宝珠那窘迫的
样子,更是止不住笑。
“好了好了,这里宝珠年纪最小,快别拿她取乐了。”沈香茗适时出声,道:
“本以为商公子喜欢牡丹那样风华绝代的女子,现下看来,他能把小燕子这般逗
趣的女子写的活灵活现,想必也是极爱的,我倒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倾心
?”
“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倾心我不知道,”潘竹儿直言道:“我只知道,如今这
盛京里啊,十个小姐里头有八个是想嫁他的~”
闻言,有几个小姐当真红了脸,彼此看了看,又不约而同的含羞而笑。
“不过是写了两本歪书,那种粗鄙的俗物就是看个乐子,谁还能把它当真?未
免将商仕儒捧的太高了!”
一道讽刺声突然传来,打破了轻松的气氛,众人转头一看,是一直坐在角落里
的女子说的话。
杜玉娘?哼,村姑!
潘竹儿怪叫道:“怎么这么酸呢?该不是有人嫉妒商公子的才华吧?”
杜玉娘忍了很久,早就想一吐为快了,“笑话!谁会嫉妒他?真要有才华,为
何不在考场上施展一二?如今堂堂一位学士府公子却以写些儿女情长的歪书为乐
,也不嫌臊的慌!”
明明她哥哥才该是京城贵女们的理想夫婿,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商仕儒竟把所
有风头都抢走了,可笑的是,商仕儒都没露过几次面,仅仅凭着两本书就轻易取
代了她哥哥十年寒窗换来的名声。
潘竹儿也不是个省事的主儿,当即便回敬道:“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当年商大
公子是染了风寒,晕在了考场,要不然啊~~如今这状元郎,可未必姓杜!”
见杜玉娘气红了眼,潘竹儿更来劲了:“粗鄙?俗物?你哥哥能写出来这种粗
鄙的俗物么?背后坏人名声,还不是眼红商大公子的才华~”
这边一群小女子吵的热闹,而引起争端的两位公子却已经在机缘巧合之下碰面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