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无奈明月的身子没大好,她就是想远走也不是时候,只能跟罗敖辞行,匆匆寻到这处村落落脚,虽说这里离盛京不远,但好离的也不算近,当日她跟明月从京里出来也是坐了整整两日的马车才到的。
思来想去,海棠一时间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所幸明月从前的身家保住了一半,村子里也花不了多少,银钱上倒是不必愁。
又过了一个月,明月身子渐好,似乎也不执着于探究过去的记忆了,每日吃完了饭,也能院子里走上几个来回,海棠不愿就这么拘着他,开始叫明月时常村子里走走。
这日天朗气清,海棠跟烧饭的婆子厨房忙着包饺子,便打发明月一出去遛弯,谁成想这一眼没看住,明月便带了个煞星进门。
当看见明月身边站着的罗敖时,海棠手里还握着擀面杖,见明月一旁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海棠便气不打一处来,那擀面杖差点没飞过去,后来是那不明所以的婆子打破了三间的诡异,将罗敖和明月赶了出去,说是男进不得厨房。
明月醒来那日的情景还历历目,罗敖心里到底有无疑问海棠不清楚,也猜不透,她只跟明月说他是侯府唱戏时不慎摔下了台子,加之侯爷算是他半个戏迷,这才准许明月侯府养伤,这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海棠不知道明月信了多少,但罗敖没拆穿,她索性也就留着这层窗户纸,其实她心底也隐隐约约预见到了这一天,她清楚罗敖不是会善罢甘休的,而罗敖本,也未必就愿意明月想起从前的事。
因为知道罗敖的身份,明月便有些束手束脚,也不敢随意跟罗敖搭话,只把领进屋茶和点心伺候着。
罗敖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个苍白消瘦的,一如明月往常他脑子里的模样,却不想今日一见,根本看不出明月是大病初愈的,面色竟比起从前跟着他时红润许多,不见一丝病弱的旧态,这样一来,原本信了一分的事,此时倒相信三分了。
“不知侯爷此次……”
“只来探望,没别的意思,”罗敖打断刚刚开口的明月,淡淡道:“没想到离开侯府,身子反而大好了,原本还忧心与,眼下倒是不必了。”
“不敢劳侯爷挂心。”明月神色间有些迷茫,似是觉得罗敖这话说的有些亲密,他们之间有交情?可看罗敖的神色淡然,怕是自己想多了。
罗敖还待说些什么,海棠却端着托盘进了屋,手脚麻利的摆好了两盘饺子和蘸料,异常热情道:“不曾想侯爷还亲自走一遭来探望家公子,这乡下的羊肠小路也不知侯爷走不走的惯,万一摔个好歹倒是公子跟奴婢的罪过了,侯爷您瞧,奴婢今日给公子包了饺子,他自病好后就一直念叨,跟几辈子没吃过似的,奴婢瞧着他可怜,也就由着他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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