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远摸了摸鼻,尴尬一笑。
他不过是顺便问问,没有要撮合的意思,没想到被李全误会了,不过给仕贤找媳妇,他还真没那么多条件,门槛这东西,是会坑死人的。
“不急不急,我急什么?”陆行远道:“仕贤的亲事先搁搁,没遇到好姑娘我就养他一辈,绝不草率做主。”
“小少爷的亲事是有些难,”李全道:“要不这样,等新铺开张后,叫我家婆娘对上门的女客多留心些?”
“也好,”陆行远笑道:“也是个好法。”
主仆二人在书房里又商量了好一会儿,天色暗下才前往正堂,冯大娘则拿出了看家本领,备好了满桌美食。
等了数月,终于吃上这顿团圆饭了,不止商仕贤高兴,陆行远也来了兴致,喝了几杯。
如今的商仕贤又高了几分,身板壮了不少,也黑了些,原本总是依赖着陆行远的少年此时端坐在那里,眉目间少了几分天真,多了几分成熟,可眼神依旧清明干净,没被世俗所染。
陆行远不禁感慨,看来在天禄寺这几个月,对弟弟来说是益处颇多,现在的他就算脑依旧不灵光,可也不失为一个好夫婿、好归宿。
看着才一天就与弟弟混熟的阿什莉,二人鸡同鸭讲竟也诡异的相处融洽,陆行远有些小小的遗憾,真是便宜了杨冲,阿什莉若是能给他当弟媳,他未来的侄侄女得多漂亮啊?!
想想就觉的心痒,陆行远几杯酒下肚,已经在考虑挖杨冲的墙角了。
这顿团圆饭众人吃了半个多时辰,席间笑语不断,饭后除了陆行远有些醉意早早回屋休息外,其他人均在院纳凉,李全的婆娘女儿跟冯大娘说了好些家常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屋,松儿则被安排给了商仕贤做小厮。
霍衍依旧于后半夜前来,不过陆行远因醉酒睡的很沉,并无意识。
在床榻边静坐了一会儿,霍衍还没动作就见原本安睡的人折腾起来,嘴里无意识的嘟囔着要喝水,神色有些痛苦。
看来是喝了不少。
霍衍皱着眉给陆行远喂了水,又绞了块巾布给陆行远擦净了满脸的薄汗,直到陆行远重新踏实睡下才起身离开。
霍衍这次悄无声息的离开,成了短暂的分别,二人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面。
宣德三十八年,十一月初,两万敌军突袭宁州,宣厥两国正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