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斟酌一番,开口道:“你身在军中,而我再过几日便要离营,归期不定,或许不再回白虎营也说不定,两军大战在即,其中充斥太多异数,你我注定聚少离多……”
霍衍猜到了陆行远的意思,疾步走到他身前想说些什么,又发现他说的都对,他无话可说,最后只好站在陆行远身前,等着他的下话。
“而你我之间也不曾有过……”陆行远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实情:“也不曾有过别样情愫,于你我始终是敬畏之情居多,于我你也未必是白头到老的情义,终归一句话,时机不对。”
最难开口的已经说出来了,剩下的话就顺利多了,陆行远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霍衍,道:“若是能长久相处,你我也许能生出共度此生的情意,但时机毕竟不妥,所以我想与你定下个一年之约。”
话到此处,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若你能在大战中安然无恙,待局势安定,我俩可以、可以试上一试,一年为限,若一年后彼此认定能共度一生,不论往后如何,我愿随你左右,若不觉彼此有那一份缘……你仍是我今生最感激的人。”
陆行远眼中带笑,温声道:“最落魄时幸得都尉相助相护,此情此意我今生铭记于心,不敢忘却。”
霍衍皱着的眉渐渐松开,第一次随着本心做了逾越之事,便是上前将陆行远搂在怀里。
二人在湖边静静相拥,白虎营巡逻而来的弟兄见此情景,均笑嘻嘻的避开,不声不响的走向别处巡逻。
半晌,陆行远耳边传来霍衍低沉的声音。
“好,大战之后,一年为限。”
陆行远伸手拍了拍霍衍宽阔的背脊,轻笑道:“一言为定,都尉可别失约,要平安归来才是。”
搂着陆行远的手臂又紧了紧,霍衍心知怀里这人只能再留几日便要放走。
这一年之约,也不知多久后才能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