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沉声道:“将军放心,我军决不受外人摆布。”
心知徐鹤大限已到,霍衍皱眉,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做了决定,俯身凑到徐鹤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徐鹤已经浑浊的双眼渐渐露出惊疑。
霍衍起身,又道:“正是家父。”
徐鹤突然放声而笑,连声道:“好!好!好!咳咳!”
“原来如此……”徐鹤眼里的光彩渐渐泯灭,喃喃道:“如此我便能安心了……安心了……”
宣德三十八年,九月十九,大宣第一将领,忠武将军徐鹤,于宁州因病辞世,享年五十五岁。
消息传回盛京,仁崇帝悲痛万分,当即下诏准许徐鹤后人扶灵回京并修忠武将军陵墓,御笔亲题忠武将军墓志铭,凭悼徐鹤功绩卓著的一生。
九月二十七,宁州,将军府
“都尉!”杨冲满头大汗,终于在老将军的书房里找到了霍衍。
“都尉,出事了!”
顾不得喘气,杨冲道:“刚接到青山的手书,说是、说是……”
“厥国那边有异动了?”霍衍问道,样并不意外。
杨冲迟疑的点点头,欲言又止。
“无妨,意料之中,”霍衍沉声道:“将军刚刚辞世,厥国那边就有了声响,看来宁州城里的厥国探不在少数,如今将军的后事已打理妥当,明日徐府上下便扶灵回京,我们送完将军最后一程再对付他们不迟,以他们如今的兵力,翻不出什么花儿来。”
“都尉……”杨冲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开口道:“还没万分的把握确定厥国那边有异动,不过按青山信里的意思,也**不离十了……”
霍衍皱眉,道:“你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
杨冲一噎,小声道:“陆行远不见了。”
霍衍猛的起身,喝道:“你再说一遍!”
杨冲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青山信里说、说陆行远他、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