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臭,“西索,别再玩了,我性取向很正常。”
“嗯哼,小星衣,你一定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试一下你就会上瘾的。”不依不饶的舔着星衣的耳垂,在与星衣的攻防战之中恶意的摩擦着,星衣毕竟是个火气方刚的男人,与情爱无关,只是身体的本能而已。
“你看,虽然嘴里说不要但是你~硬~了!”刻意将最后三个字重重的读音,西索眼角都是泛着的春意的调笑。
星衣只觉得额头上浮现了一个十字架,然后咔吧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坏了。
任由星衣将他赤/裸的扛起,满脸笑意的看着星衣走到床边,然后……跃了过去。
因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西索表情有些呆滞,甚至连星衣打开房门都没注意,然后,西索整个人被赤/裸的扔到门外,碰的一声,大门毫不留情的关上。
呆傻的坐在地上,因为他的赤/裸引来过路的女人尖声尖叫,嘴里还大喊着变态之类的,西索眉头一皱,两指之间出现一张扑克牌,他看也不看随手向女人那边射去,女人也是会念的,提起念力抵抗但却根本不是西索的对手,那张扑克牌如过无人之境一般直直的插/进女人的脖颈里,睁大着眼睛,女人死不瞑目。
西索并不在乎自己的裸体被围观,只是那女人太吵了而已,盘膝坐在星衣的门口思考,明明都来感觉了怎么就不做呢?
咔嚓,大门再一次打开,星衣臭着一张脸将他的小丑装扔到他怀里,然后门又再次无情的关上,抱着衣服,西索愉快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楼层,却再也没有人敢过来围观。
慢悠悠的穿上衣服,带着满脸的笑意回到自己的房间,西索觉得跟星衣在一起他总是充满了好心情,因为让星衣破功的感觉真是太过美妙了。
“唉!”星衣将自己摔倒在床上,他讨厌自己经不起挑衅的身体,害的他每次都在跟西索的对决中落得下乘,难道是禁欲太久的缘故?
摸了摸下巴,星衣认真的思考是不是要到哪里找个女人泄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