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我离开顾家,那周颖心与你有什么仇?”
景以歌一边说着话又觉得有些干呕,忙开了车窗,谁知被单宁重新关了回去。
“顾怀礼聘请的摄影队技术不错,如果你不想继续头版头条呢,就千万不要随便开窗。”单宁单手拐着方向盘,单手递给景以歌一个纸袋子,又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如果难受就吐在这里面。不过,你还真是没有做豪门太太的自觉,多一点警惕也不至于出那么多事。”
“你先回答我那个问题。”
景以歌执拗的问着,心里却暗暗的期盼,他不是因为顾怀礼给的那些荣誉和金钱才这样。
“你自己心里都有答案了,为什么还来问我。”单宁的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躲避着景以歌探究的眼神。
“为了有足够的钱花,为了有所谓的地位,为了能让自己的女朋友不住地下室能交上暖气费,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单宁……”景以歌有些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但是责怪,她已经说不出来。
“收起你可怜的眼神,以歌,你这样,我会更难受。”
单宁自嘲的笑了笑,车辆一个急转弯到了某个街头。景以歌一直把目光放在经过街头的那个早点摊位,顾怀信在电话里说自己在那守了一整个夜晚,恐怕是没有吃饭,不如给他带点东西过去。
“单宁,把车往回开开,到那个秦记早点停一下好吗?”
“你早上没吃早饭?”听到这单宁立马把车速减了下来,回头找寻着调转车头的机会。
景以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的嗫嚅:“我倒是不饿……是顾怀信,他昨天晚上在医院带了一夜,可能没吃饭,他又喜欢吃秦记的粽子,我给他买一点带过去。”
听到这单宁立马停止了调转车头,径直把车往前开着:“景以歌,把你的早上,匀给我一个小时。”
车疯狂的在街头开着,景以歌一只手抓紧了安全带,有些心慌,另一只手偷偷在包里摸索着手机。
可是车突然在一个巷子口停了下来。
“景以歌,你记不记得这个地方。”单宁的眼里写满了回忆,笑容比起刚才,温柔了起来。
景以歌向外看了眼,只一眼就垂了眸子,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她与单宁相识在那个夜店的巷子口,分手也在那个巷子口。
他们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因为季游佳沉溺夜店,于是每一次对家长说出门找季游佳,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单宁和景以歌在一起的单独时间。
单宁是一个小痞子,他自己的父亲就是痞子,母亲更没有见过几次面,每天跟着所谓的大哥在道上混,他出手狠又不怕丢命,很快就有了点名气,可也是身份低微的马仔赤血龙骑。
那时很流行额前几缕长毛挑染黄色。单宁没有挑染,他的头发本身就有些栗色,笑起来像个阳光大男孩,是每个女孩少女时期在爱情小说中最喜欢的样子。痞气而帅气。
单宁牵着她的手从西街跑到南街,只是为了带她吃没吃过的那种小吃。他为了帮她挡住季游佳惹的那些祸,打了群架回来,她心疼给他擦拭脸上的伤口,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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