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直接把电话按开了免提,一个着急而惊慌的女声从那边传来。
“顾怀信,我知道我做错了,你真的不帮我了吗?今晚顾怀礼砸了东西摔门而去,要彻底查清楚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顾怀信,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周颖心的声音响彻空荡荡的房间,景以歌咬了咬嘴唇,用手推了一把顾怀信,示意他说话,谁知顾怀信却突然抽身出来。
许是这头长时间的无回答,电话那边断断续续传来了周颖心抽泣的声音:“怀信,今天晚上那些话是我太着急才脱口而出的,你不要生气好嘛?我知道你一定不舍得生我的气。”
景以歌见顾怀信仍然没有要回答的样子,只得舔了一下嘴唇慢慢张了口:“我是以歌。顾怀信……”
话还没有说完,顾怀信突然把脑袋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柔软,一只手抚上她胸前的丰腴。
景以歌马上开始轻喘,忍不住“嗯”了出来,是滴了水的娇媚。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锅,“景以歌?你怎么会拿着顾怀信的电话?你媚叫什么……你……你俩现在正在做什么?”
景以歌一只手拿了手机,另一只手想要阻止顾怀信的胡来,没想到他却愈演愈烈起来,再加上周颖心带有侵略性的话语,她突然想起了她为难自己父母的样子,报复的心思就涌了上来。
“你猜,我和顾怀信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能干什么呢?”
“景以歌,你俩都离婚了,还勾引他上床,你要不要脸。”周颖心的尖叫又再次划破整个房间的空寂。
“不要脸的是你吧,明知道别人在办事,还要继续听下去。”许是喝了酒,景以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顾怀信抬了头,好像很开心景以歌的说法,拍了拍她的屁股,紧接着抬高她的腰,按低她的上半身,扶着她的臀毫不留情的从后面整根没入,她的腿被顾怀信抬高已经到了九十度。
但是这个姿势让他进的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的抵在核心处。
景以歌顾不得手机还按着免提,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喘息伴着嘤咛不断脱口而出,顾怀信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景以歌的触动,那种点击般的快感让他越来越收不住,他伸手握上那团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的雪白,恨不得就此刺穿她的身体。
手机那头若有似无的抓狂,手机这边的喘息与身体抽、动的声音,二者合在一起,让景以歌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顾怀信的动作幅度很大,每次都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带出最原始的欲望,好像只有叫出来才能缓解逼她发狂的快感。
在一波又一波的云端与深渊的变换间,她感觉到他也在不停的喘息,速度也越来越快。
景以歌知道他也要到达极限了,突然清晰的想到那件事,好像还没有坐安全措施。
于是使劲咬着唇逼迫自己清醒一些,吐出最后一句话,“别,别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严打时期,这种顶风作案的感觉,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摆脱肉无能的大帽子,亲们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咳咳,假如被锁了,要不要试试留邮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