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丹彤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前的单宁一眼,轻轻说了一声“谢谢”,转了身向里屋走去
。
沈丹彤是见过单宁的,那个时候,她狠狠地推开景以歌和单宁临时租住的屋门,把正在阳台晾衣服的景以歌一把拽到了地上。
“景以歌,妈养你这么大,几乎都没舍得让你洗过衣服,结果你所谓的追求幸福就是住在这么一个连窗户都缺了角的小屋子里,给那个臭男人洗着衣服?”
沈丹彤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手被气的直发抖。景以歌被吓了一跳,爬起身往后退着步子:“妈,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跟妈回家,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妈不能忍受你在这遭罪……”沈丹彤拽着景以歌瘦弱的胳膊就要向门外走去,却被刚外出回来的单宁堵在了门口。
“伯母,你听我说,我会给以歌幸福的。”
“别叫我伯母,你不配。”
那个时候,是怎样的剑拔弩张,又是怎样的不欢而散。换到现在,也只剩下一片寂然,一声谢谢。
见母亲完全消失在大院子里,景以歌这才扭了头。
“我知道你是周颖心叫来的,说吧,你俩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听到这,单宁“噗哧”笑了出来:“以歌,看你刚才那个架势,宁愿挨一巴掌也要送她们走,我还真的以为你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笨。”
“我不聪明,所以才一直被你们骗。”
景以歌先是蹲了身子拾起地上掉落的头绳,又站起身举起手把刚刚打落的头发重新扎了起来:“如果你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那么也请你也出去吧。”
“你没猜错,确实是周颖心叫我来的,说找几个记者,在这和你上演旧爱重逢的桥段。可惜了,她没想到我没这么做。”单宁低了头,脚在平坦的泥土地上胡乱踹着,扬起一阵尘土。
“我是顾怀礼请回来对付顾怀信的,周颖心的丈夫给了我资金和机遇。顾怀信做梦都想不到吧,他的亲人要把他整到倾家荡产不说,还想让他身败名裂。”
“好处就是你现在所有的地位和金钱?”景以歌冷哼了一声,转身准备进屋。
“我没有想得到什么,钞票?房子?车子?还是别的什么。”
他猛然抬了头,眼神真挚,利落的平头似乎是刚洗过的,还显得湿漉漉的,耳朵上蓝色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只是想……如果我做这些,可以让你离开那个你并不喜欢的顾家。”
单宁说完那句话就径直的走掉了,景以歌只觉得很累,脸上虽然只是挨了轻轻的一下,却也已经肿了起来。
旁晚的时候,憋闷好几天的天气“唰”的下起小雨,景以歌拿了雨伞,说一句出去散散步就出了家门。
沈丹彤不放心似的把景以歌的手机递了过去,一遍一遍嘱咐她一定不要忘了开机。
景以歌看着手中的手机,想了一会还是开了机。
果不其然,一堆短信和未接电话,她瞥了一眼就全部清空了。
谁料刚清空把手机放到兜里,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公共号码。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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