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的最后遗愿,是希望自己宠爱着的小孙女,有一个好的归宿。
那个时候,顾怀信站在她的右边,微微侧着的身子,带着那个永远也看不懂含义的微笑。
她有些不情愿照这个像,因为她与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才见了仅仅两面,一次是相亲,一次便是这次景老爷子病重的要求。
顾怀信却像是来了兴致,满脸的笑意,逗着站在自己旁边的未婚妻:“景以歌,你可不要一副苦瓜脸照像,你要知道,这张全家福,将来是要在咱们家挂一辈子的。将来的孩子看到了,跟我说爸爸爸爸,照片上这个苦瓜脸是谁啊,可怎么办啊。”
她有些不屑的瘪了瘪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顾怀信小声的说:“不要得意的太早,咱俩还没结婚。如果我嫁的不是你,这照片我还可以把你p了去,换上别人。”
顾怀信听了以后,却得寸进尺一般伸了左手紧紧地搂了上来:“那你可要小心了,这只手搭在这里不要忘了p掉,否则会很惊悚的。”
现在再看这张照片,景以歌只觉得有些讽刺,伸手想要摘下来,却发现钉子在很高的地方,自己的身高明显不够,必须拿了板凳垫在底下。
环顾四周也没有合适的椅子,干脆使劲垫着脚想要勾下来,结果一个重心不稳,跌坐了下来。
沈丹彤听到声音,赶忙从厨房跑了过来,前些日子烫了的卷发凌乱的盘成一个髻,看到景以歌安全的坐在地上,抚了抚胸口:“死丫头,你要吓死妈了,妈还以为你要自杀。”
“妈你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景以歌拍了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站了起来。
正好此时门口传来的敲门的声音,沈丹彤瞥了景以歌一眼摘了围裙就去开门了,景以歌干脆搬了客厅的小板凳,把照片摘了下来。
相框被热爱干净的母亲擦得干干净净,照片拿出来的时候还像新的一般,她拿在手里,想要把最边上的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男人撕了去,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撕开。
“亲家母,怎么?这一次连屋都不让我们进了吗?这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吧。我知道以歌回来了,让我见见她谈一谈,好吗?”
周素锦的声音从大院子里传来,失了平时的淡定与从容,在景以歌听来异常刺耳。她把照片放在书桌上,靠到了窗边,把窗帘撩开了一个角。
周素锦穿了一身素色的中式旗袍,头发一丝不乱的盘在脑后,还插着一枚银簪子。
更没有想到的是,周颖心挺着肚子穿着吊带裤,站在了后面,手里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并不轻的盒子。
沈丹彤的声音压抑着,显然是带有一丝忍让的:“顾太太,以歌真的没在家。前几次来的时候你已经翻查过了。更何况,孩子的事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既然已经离婚了,你这又何必呢。”
“何必呢?亲家母,离婚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以为光签了一份离婚协议,这婚就离得了了?这财产就分割了?在我们顾家离婚,从来就没有这么简单过。”
周素锦的头仰得高高的,两只手环在胸前,她身前的沈丹彤身上随意套着宽松的外套,头发松松垮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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