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起,看着装修图一起讨论一个角落的地板砖颜色。
她还记得装修队来到新房的第一天,她兴奋的跑来跑去指挥着每一处,顾怀信一直陪在身边,给她围上围裙,带了纸做的白帽子,小心翼翼擦拭她鼻头上沾染的石灰粉。
以及她们的第一次拥抱。
景以歌对于电视背景墙总有着诸多的不满,几次捯饬下来却怎么看也没了理想中的样子,只好拿着图纸向装修工头商议重做,急忙的姿态却没有注意脚底下的工具,一脚滑了过去,好在被顾怀信及时拉在了怀里。
那是婚后的第一次清醒的拥抱,脸已经凑到了咫尺的距离。
他的手很温暖,搭在自己的腰间只觉得一股股暖意传来。
他笑着放开了手足无措的景以歌,把掉落在地上的图纸捡拾起来递了过去:“我怎么娶了这么一个笨手笨脚的女人。”
再次走动起来的时候,顾怀信总是围绕在她的身边,搭一把手或者及时拿手环住她,一副害怕她摔倒的样子。
顾怀信总是一副什么都明白,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房子装修后期的时候,发烧的她只好在娘家呆了两天,病好了的时候,房子已经装修完了。
她兴致冲冲找到顾怀信,却不好意思开口说想要新房的钥匙,而顾怀信这厮明白什么意思却一个劲的微笑,看着她在顾怀信以前的公寓里一圈一圈转悠寻找着钥匙,就是不问她在找什么。
终于是景以歌沉不住气,小心翼翼开了口询问新房钥匙放在了哪里。
顾怀信努努嘴,她顺着他眼神的方向。钥匙安静的摆在客厅桌子上的盒子里,盒子上还笨手笨脚的扎了个难看的蝴蝶结。
景以歌看着钥匙,连句喜欢都讲不出口,只能嗔怪的说了句,“嗌,顾怀信,真讨厌啊你。”
那个时候,顾怀礼还没有回来,周颖心还没有离婚,周素锦还没有对她冷言冷语,顾怀信还不曾对她撒谎。
那个时候,景以歌不过指望以后婚姻就是两个受伤的人各五十分,整整好可以拼凑成一百分。可到最后她才发现,两个不及格的人,甚至给不出一个六十分的答案。
顾怀信上次作为补偿买回来的情侣装还挂在衣橱角落里,景以歌拿衣服的时候犹豫了半天,还是把两件一同拿了出来塞进了拉杆箱里。
谁知道才刚拽下衣服,衣架上挂着的手机挂链跟着掉了下来。是顾怀信因为弄丢了自己买的情侣装作为补偿给她的。
上面的铃铛依稀开始褪色了,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跟化妆台上放着的金银首饰比起来,恐怕连那钻戒包装盒的钱都比不过。
可是景以歌却把这手机挂链揣进了箱子,反倒把手上还戴着的那一枚顾怀信送的生日礼物摘了下来,放回了戒指盒。
一切都收拾完了,衣服拿走的基本都是自己工资买的,顾怀信送的那些名牌衣服包什么的都被她扔进了衣柜。
拖了箱子,景以歌走到玄关准备离开这里,突然门被推了开,一脸胡渣的顾怀信出现在眼前,与景以歌迎了一个正面。
顾怀信看上去比电视上更加颓废了,平时流光溢彩的眼眸只剩灰暗,看到景以歌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又仿佛精神了一些。
“我是来收拾东西的。”景以歌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换着鞋子:“还有一些我买给你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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