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你疯了是不是?”景以歌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扭了头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几天顾家出了什么事!现在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送我到家门口,被报社拍了去,让我在顾家怎么做?”
“景以歌。”单宁将车停在了路口,却把车门锁了上:“你在顾家过的并不快乐。”
“快乐还是不快乐,从前与你无关,今后更不会与你有关。”景以歌摘了安全带,“开门,我要下去。”
“景以歌,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单宁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脸上的微笑早已不再,只有说不出来的戾气:“你知不知道顾怀信和周颖心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非要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还被蒙在鼓里?”
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景以歌觉得身上酥酥麻麻起了很多鸡皮疙瘩,她按了按手臂低了头:“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只相信他亲口说的。”
“景以歌,你还是这么固执。”
“是啊,我还是这么固执。”景以歌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话:“呵呵……如果不是这么固执,当年你甩手走人的时候,至少我会问一下原因。”
“离开的原因……如果我现在跟你说,你会听吗?”单宁脸上像是突然有了希望一般,望向眼前的女人:“当年……”
“不必了。”景以歌目光冷冷的看过去,“请时刻谨记,我现在是顾太太,以后也会是顾太太。开门,让我下车,否则我会报警,非法禁锢。”
单宁抬手想要触碰以歌的头发,却被她躲了去,手落了空却还是开了车门。
景以歌抓了东西迅速关了车门,消失在小区的阴影中,却没有听到单宁在身后的喃喃自语。
“以歌,我现在可以买一栋带很大的落地窗的房子了。”
景以歌一溜小跑终于到了家,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客厅暖黄的灯透出光来。以歌忙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推了门进去。
顾怀信正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财经节目,听到门口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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