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怎么不给自己买车云云,以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回答自己一个月一般只花自己的工资,还是顾怀信从来没有说给自己买车更何况自己根本没考驾照。干脆浅笑着逃开了这一话题。
回了家再问顾怀信到底身家多少,是严肃认真的态度。结果那日恰好顾怀信公司网络出了问题,顾怀信忙着调试忙着打电话,听到这话也只是轻问了一句你缺钱了,然后扔了几张信用卡给景以歌就转身忙去了。
以歌接了卡又觉得没地方发,重新又给顾怀信塞回了钱包。
至此,景以歌也就没有再问过,只是知道他好像又换了车,好像公司的员工越来越多的是她不认识的人。
就连前几日接到房产中介的电话,说是要联系顾怀信去签买好的房子合同。以歌也是一愣,因为这件事情,以歌一点也不知道。
“景大妈,说一句地球人都知道的道理,女人只有把握经济命脉才有说话的地位。”季游佳又使劲戳了戳景以歌的脑袋,语气很坚决:“你想啊,万一以后离婚了,手里还抓着钱呢,也不用害怕顾怀信那个肚子黑的人把钱提前转移了。落得个人财两空。”
景以歌将脑袋往旁边一倾躲开季游佳的攻击,指着怀里的百合花得意的说:“不说那个了。瞧见没,这都是花店最贵最新鲜的百合花,你没有见过这么贵的吧。”
季游佳伸手折了一朵下来在手里把玩着:“不就是偶尔给你买了一束花,景以歌你真的是很容易满足。”
“知足常乐是最简单的快乐,不是吗?”景以歌转过头,将视线放在消失了好几天又重新出现的雪红果袋子上。
“喏,那个雪红果纸袋子上是宫崎骏的话,不管你曾经被伤害得有多深,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原谅之前生活对你所有的刁难。”
季游佳撇了撇嘴嫌弃道:“我的小姑奶奶,原来你这少女气息文艺细胞还没因为结婚而死绝。我算服了你了。对了,那天单宁走后顾怀信又跟你说什么了?你刚才还没讲完呢?”
那天单宁走后……想到这,景以歌觉得脸上热热的,急忙躲开季游佳好奇宝宝一般的眼神,指了指旁边的水杯:“游佳,你帮我出去打点水喝好么,这里的水烧开味道有点怪,我喝不习惯。”
“遵命,难伺候的景贵妇。”季游佳俏皮的打了一个敬礼,拿起暖水瓶晃晃悠悠走出房门。
景以歌长舒了一口气,又拿起放在床柜的雪红果,轻轻放进了嘴里。
这东西,一开始吃进去酸酸的,总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可是嚼着嚼着一股甘甜浸了上来,说不出来的好吃,让人难以自拔。就好像这家果铺袋子上印的那句话。
也好像顾怀信这个人。
突然一声尖叫从外面走廊传来过来,伴随的还有瓶子碎掉的“哗啦”声音。
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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