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到年轻貌美的妻子,不想她为了自己耽误了青春,就在临行之前对妻子说自己因为不得已的事情自己要到远方很久很久,如果女人遇到更好的男人。就不要等他了。
女人被瞒在鼓里,可是却微笑着对他说,等到回来的那一天,如果我们家外面的玫瑰树上长满黄玫瑰,那我们就继续在一起。
结果等男人出来的前几天,天气不好,一场大雨把黄玫瑰都打散了。男人听狱友知道了这个事情,知道是情深缘浅天意难违,死了心就没回去。
孰料男人出狱后在外游荡了几年,偶然路过以前跟女人的家,却发现本不该开花的树上却满是黄玫瑰。
每一朵都是女人买来亲手绑上的。黄玫瑰代表为爱道歉,我会原谅你的一切。
每一朵枯萎都会有新的挂上去,整整挂了三年。
看完之后泪点很低的以歌红了眼睛,可是对着顾怀信讲完后却发现没了那么多的感动。
以歌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身边看似已经睡过去的顾怀信,咬了咬嘴唇还是开了口:“顾怀信,以后如果你做错什么了,你又不好意思道歉,就给我买好多好多黄玫瑰好了,我会原谅你的。”
景以歌以为顾怀信睡着了没有听见,或者根本就是忘了她有说过这样以歌故事。可没有想到不过是单宁送了一束黄玫瑰,却惹得他如此大的怒气。
扭头向窗口望去,以歌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玫瑰。黄玫瑰明显是新摘的,还滴着水珠,娇艳欲滴。
“黄玫瑰其实还挺好看……”以歌抿了抿嘴,支吾半天说出了这句话,可话还没说完,顾怀信就已经走到窗边把花扔到了垃圾箱。又转过身走到景以歌面前那纸巾擦了擦单宁刚刚坐的地方,还有以歌的肩膀。
“他刚才还碰你嘴了?”顾怀信把景以歌的脸抬起来,两个人的脸贴的极近,眼睛直直的看着以歌,瞳孔里是看不清的迷雾。
“没,他只是说那有颗饭粒,要帮我擦……唔……”话还没有说完,冰凉的唇就挤压了下来。
与往日不同的是,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以歌觉得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暖意。
倏地,顾怀信的右手掌猛地托住以歌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人更贴近了一些。
他好像有什么不满似的,舌头辗转厮磨寻找出口,接着又横冲直撞的冲进口腔,就在一瞬间,以歌的呼吸被夺去。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就这样,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像是火山喷发前临界的那一点,又好像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景以歌好不容易被放了开,顾怀信却扔紧紧把她搂在怀中。恍惚听见眼前深沉男人低吟着一句话。
“景以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