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欺负吧。”
景以歌再好的性子也是有些小脾气的,所以现在,她选择了面对调戏她的大美女默默了扭了头。
姚可凝却笑得更厉害了,却也更好看了:“景以歌。其实你也挺好看的,虽然比不上我。但你这皮肤白白嫩嫩的,可比那周颖心抹得跟墙面一样的强多了。”
景以歌最近对这“周颖心”这三个字过敏,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反射一样动了身子,孰料这一激动碰了受伤的手臂,一股刺痛传来,以歌也忍不住呲了牙。
“疼干嘛还宁愿忍着也不叫出来呢。”姚可凝把景以歌的手臂正过来,“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自然看起来就不美了。他因为什么生气倒不是最重要的了,你要是把这疼的委屈的样子表现给顾怀信那闷骚看了,这气自然也就消了。”
“我就想知道他生气原因而已,可凝告诉我不行吗?”以歌瘪了嘴:“要不然,怎么道歉怎么求情,不道歉把他哄舒服了他也好回去上班……”
“嘘。”姚可凝伸出食指堵在了以歌的唇瓣,“女人不需要道歉,你只要把自己的美给他看,就好了。偶尔的撒娇和耍赖,特别是你这种看着太清淡像白开水一样的女孩子,对男人来说,是绝杀。”
景以歌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耀眼的女人,火红的嘴唇,风情万种的波浪卷发,弹指间都散发着妖媚与致命的诱惑。
“以歌,你是聪明女人,我想你不用我教你应该怎么做。”
不一会儿顾怀信便推了门重新回来坐下继续看文件,姚可凝对着以歌做了一个飞吻就又像蝴蝶一般飞了去。以歌抿了抿嘴,耳边似乎还响着姚可凝的话语。
偶尔的撒娇和耍赖。要试试吗。
景以歌握住拳在心里暗暗打了打气,开了口:“怀信。”
顾怀信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般,头也没抬一动不动。
以歌把音量放大了一些:“顾怀信!!”
这次顾怀信抬起了头,却仍是一副扑克脸看着眼前的景以歌一眼接着又低了头,手指仍然在本子上划着。
“怀信……刚,刚才可凝着急走,把饭放在这就走了。我的手又不方便你喂我吃好嘛?”以歌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只有心跳“嘭嘭”的仿佛要跳出胸腔。
顾怀信从来没有给以歌喂过饭,反正在景以歌的记忆里是从来没有的。
也许可能以前在以歌生病的时候提起过,可是以歌害羞,总是要抢过碗来自己喝。又或者面薄的以歌根本就没有提过这个要求。
景以歌已经紧张的攥紧了床单,顾怀信却仍然没有一丝反映。
“你忙的话就算了,其实吧,我的手已经好了很多了,自己吃饭也是没问题的……”满是失望的口吻,景以歌勉强坐起了身子,单手去勾柜子上的保温饭盒。
眼看就差几公尺便拿到了,却被一双颀长干净的手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