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假都请了,再回去有什么意思?”以歌收回了放在窗外的目光,把自己面前摆的奶油芒果卷推到了季游佳面前:“喏,把我这份也吃了吧。甜品都堵不住你那张啰嗦的嘴。”
“大姐求求你放过我等小市民吧。要是没事放我走好么,要是现在赶回公司还可以接着拿到四分之一的工资。”季游佳拿起汤匙抠了一块奶油填在嘴里:“啧啧啧,我可不像你,有个能赚钱又养眼的男人,我一天不上班一个星期吃不上肉好么?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人民疾苦放小的回去?”
“放你回去?让你闲的晚上和周二公子再去拼酒拼到不醒人事,然后哭着求着让我接你回家?我可是清晰的记得你那次是怎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给我打电话要找妈妈的。”以歌瞥了一眼季游佳,又地头搅起了咖啡。
“好汉不提当年勇。”本来还神气的季游佳顿时像被放光气的气球,“我陪你就是了,可是你也好歹告诉我来这干嘛的好嘛?都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要我说,少妇的心思你更别猜。”
“服务员,再来两杯卡布奇诺。”景以歌把手头搅的已经开始泛沫的咖啡推到了一边,又拿起了汤匙咬在嘴边:“游佳,你觉得顾怀信长得怎么样?”
“美女等下,再加一个法式烤布蕾……嗌嗌?你刚才问我什么?”季游佳弓着身子对着记单的服务员身影喊着。
景以歌投过一个无奈的眼神:“我说,季游佳在你眼里,是顾怀信帅?还是这些甜品帅?”
“景大妈,你都问我一万八千遍了,你每一次的近乎神经病的描述我都能给你背出来,哎,什么顾怀信哎,他单独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慈爱样子。他的眼睛,你知道吗?大大的,灰黑色,很深邃,长在那张俊脸上显得非常病态,他说话时喜欢对所有人乱飞媚眼,小心别让它撞到你,那会使你魂飞魄散的,他平日不爱开口说话,可是一说话就……。”
“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半夜才回家了。”景以歌打断了季游佳喋喋不休的话,又低头搅起了咖啡,新端上来的咖啡中间的心形又开始变得不像样子。
“所以你现在是欲求不满吗?看看,黑眼圈都耷拉到了下巴,活像被人吸走了几千年的精气。真不愧为江湖人称景大妈。”
“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了女人。”景以歌抬起头,又望向了窗外。
“吧嗒”季游佳刚含进嘴里的汤匙掉了出来,“以歌,你不是《回家的诱惑》看太多入戏了吧?你要是说花花少爷周迟非那个二世祖有不少女人我还信。顾怀信有外遇?那你还不如相信我这个月不会跟周迟非去拼酒来的实在。”
“那你恐怕注定这一个月都不能喝酒了。”景以歌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汤匙,站起了身,目光落在了窗外,季游佳的目光追随了过去。
人来人往的马路对面,一个身穿玫红色fendi套装的女人右手亲切的搂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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