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生出拿起画笔描下来的冲动。
他吐出一口气,说:“不太记得了。”
寂静片刻,我说:“那你有没有偷偷喜欢过一个人……”
我侧头认真看着苏楷的眼睛,愣愣地说:“你一定没有过。我跟你说,偷偷喜欢一个人很不好受,偷偷喜欢一个人好多年更不好受,千万不要偷偷喜欢一个人。”
苏楷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半天才说:“哦。”
我想人家一定是觉得我有些神经质。
其实我也不经常神经质,算起来大概也就一个月一次,和生理期一样有规律。
夜凉如水,碧绿的芭蕉叶在路边灯光下看起来骨相玲珑,我们拐过路口渐渐走近小区,有一群老头老太太在通风处唠嗑下棋。我边走边眯眼寻找,果然在打麻将那一区域发现了我家老太太。
外婆虽然不识字,但因为多年实战频繁的缘故,对麻将上的字不但能认识,还能写,还能念,还能用它们造句。我上学堂前得到她老人家倾囊相教,最先识的就是麻将上的一整套汉字,只是考试时不经常考到,这曾让我觉得怀才不遇,懊恼了很久。
“外婆!”我喊一声。
“三条!”外婆穿着老妈买给她的白色短衫,花白短发梳得一丝不乱,打出一张牌才抬头举目搜寻我。
她明显是发现了我,我呲牙一笑,冲她跑过去。
外婆却咂咂嘴,似乎是自言自语:“咦,谁家小伙子生那么端正,吃什么能长成这样。”
呃,我停下扭头看苏楷,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苏楷承受力不错,他也笑笑表示没有关系。
唉,师兄他是怎么笑的,怎么就能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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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厨房切水果,竖着耳朵听客厅里老妈外婆和苏楷交流对话。
刚刚外婆一听苏楷是我师兄兼上司,果断抽身起场,邀请他到家里坐坐。
老妈好像很欣赏他,难得地和他说了很多工作上的事,外婆大概是被他无辜纯善的外貌迷惑了内心,比老妈更加很喜欢他。值得一提的是,外婆虽然六十有八,但可喜可贺仍旧保留着一颗少女之心,她很喜欢长得好看又有礼貌的后辈。
我端了水果出去。
不知谈到了什么,外婆正和老妈说以前的旧事:“就你哥出生那一年,发了好大的水,庄稼全淹了,你还记得不?”
我妈认真地说:“记得!”
“……”
苏楷沉着地看我一眼,我肺活量不是很强悍,忍笑忍得十分辛酸。
他又坐了片刻,在有限的时间内讨得了老妈和外婆无限的欢心。我啃着西瓜望尘莫及地观察他,仔细学着,准备以后见公婆时候再加以运用。
苏楷要走的时候外婆很依依不舍,再三叮嘱他有时间一定要过来玩,苏楷答应。我看他神情真挚,倒不像客套,大概是被我家老太太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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