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不甚工整,可怎么看怎么亲切,我观察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它为什么这么亲切,因为这两个字就是我的真迹。
我举着纸条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
谢书晨看了纸条半晌,抬头,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记得了?”
我说:“不记得。”
他声音平静地说:“这是一次上课,你冒着被老师发现的危险,穿过人山人海排排座位,给我传过来的纸条。”
我:“……”
我不能置信地又看了纸条半晌,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我那时候怎么可能这么……二。”
谢书晨配合地说:“于是你可以想象当时我打开这纸条时的心情。”
我顿时觉得很没面子,把纸条夹回去,态度自然地说:“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谢书晨默默看了我一眼。
他还真翻出几张碟,我随便翻翻,都是几年前的老片,小清新小文艺。
楼下门铃响了,谢书晨下去开门,我整理东西整得爱不释手,继续坐在地板上整理谢书晨的过去。整着整着,还真整出来一件稀罕的东西。
还算稀罕,是一封告白信,学名情书。
淡紫色的信纸,上面画着心,我打开瞄了瞄。
哦,是沈悦薇写给谢书晨的,她居然还写过情书,嗯,还挺纯情。
身后门外的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我随意地把情书放回书里。
谢书晨走进来,在我身边蹲下,偏头看着我说:“我爸回来拿东西,今天不一定在家住。”
我说:“哦。”
他说:“看哪张?”
我举着一张碟冲他笑笑:“这个!”
谢书晨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慢吞吞地说:“你就看上了这个?”
我说:“我爱它如命!”
于是我们一起看了经典国产魔幻动漫《葫芦娃》。
八点钟的时候谢爸爸还没有回来,谢书晨煮了面,我往里面切了葱花,他皱皱眉头还是全都吃了下去。
吃完饭我们继续看片,看《罗马假日》的时候我有些伤感,心想再过一天就要回家,酝酿的情绪也差不多到了该流露的时候。
怀里的抱枕似乎有种给人安定的力量,于是我放松地靠着沙发,紧紧搂着抱枕,这是一种前后皆有防护的姿势。
屏幕上的安妮公主握着一支冰激凌,时不时地舔一下,笑容无限美好,一边的男人眼底含笑地看她。
我抱着抱枕盯着屏幕,开口说:“谢书晨,跟你说个事。”
他枕着手臂靠在沙发上,懒懒地发出一个鼻音:“嗯?”
我说:“你为什么和沈悦薇分手?”
“……”
许久没有回答,我侧头看他,他眼睛盯着电影的画面,看不出情绪。
我又说:“那你们是真的分手了吗?”
又是许久,他点一点头。
我把头偏向一边,低声说:“谢书晨,你现在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我也还没找男朋友,要不咱俩凑一块儿,你看怎么样。”
这回那边好像连呼吸都没了,我没敢看他,搂着抱枕剖白心迹:“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就是一直没好意思说,你表个态,不情愿我也不会强迫你,咱们以后还是能插刀的好朋友。”
谢书晨起身,我以为他要有什么举动,结果他就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我望着他年轻的背影,他望着窗外的辉煌夜色,半晌轻声说:“我值得你这样?”
我默默不语,最后说:“总之我喜欢你。”
久到我以为他要睡着,或者我将要睡着的时候,我站起来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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