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还是沦落在了“god-sent hunan cuisine”。“god-sent hunan cuisine”翻译过来就是正宗湘菜馆。
苏飒飒此番去探望她远嫁美国的阿姨,给我带回的是一件中国制造的白色连衣裙,给关雨和白冉冉带的是中国制造的小首饰。
我心想现在最难做成功的事莫过于两件,第一件是在世界范围内买到非中国制造的日常消费品,第二件是一般收入的男人能娶个处女回家。
苏飒飒对她给我挑选的好看的裙子十分看好,就差没逼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白裙加身,还好热心的服务员及时上菜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解救了我。
她咬着筷子:“哎呀刚才在机场遇到那帅哥可真帅啊,就是可惜了,他不近女色。”声音里不无伤感。
我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近女色,说不定人家声色犬马妖媚放荡又纵情纵欲呢。”
苏飒飒愣了:“颜颜你怎么那么损。那什么,我和他不是同一班机么,飞机上一空姐千方百计勾引他,人家不但没有领情没有动情更没有发情,简直就是柳下惠啊柳下惠。”
我说:“那是因为那还构不成勾引,人家空中小姐根据自身喜好提供点特殊服务也无可厚非,再说人家发情也不能在飞机上发啊。”
苏飒飒不能置信看着我,痛心疾首道:“空中的小姐也是小姐,都特殊服务了还说无可厚非,颜颜你贞操观念有问题!”
我倒没什么,旁边吃得正香的一阿姨一口呛住,咳得满脸通红。服务员急忙端茶送水,连声解释她们大厨是正宗的湖南人做的菜确实太辣。
我接着说:“就算他不近女色也应该近男色。”想想又觉得不对,他好像还戴着婚戒,我补充:“应该说是男女通吃,在家近女色,在外近男色。唔,人家还不挑食。”
苏飒飒啃完排骨,探过来头问:“颜颜你好像很讨厌人家啊?你们有梁子啊?”
我回忆一番,把那件事告诉了她。
大二寒假我在“海厦”打工时被分配在了客房部,因为还没毕业,主要工作也就是在客人太多的时候帮着酒店的正式员工做些事情。
有一次前一天赶稿子,第二天睡眠严重不足,脑子混乱之下把几个客人的客房给弄错了。本来调换一下也就好了,可那几个客人是日本人,其中一个大骂了我一顿之后还出言不逊,言下所指是所有中国人都素质低下没文化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最恶心的是骂完我居然还动手动脚言语猥琐。
我当时马上就激了。
我工作出错是我不对,你小日本骂我我认了,可你明目张胆地侮辱中国人就是找死。
“他以为我听不懂日语,还唧唧歪歪地说些脏话,我马上用日语顶了回去,从徐福东渡骂到大化改新再到近来他们政界的丑事。那几个鬼子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我最后说‘我们巍巍中华识文说礼的时候你们日本人还不知道在哪里茹毛饮血呢,笑话,说中国人没文化没素质,我们中国人除了文化修养还有的是尊严骨气,不像贵国,要全民仰美国人的鼻息才敢仰着头走在日光下。’我说完又用中文给那些旁观的人翻译了一遍。对了,其中有一个日本人略懂中文,听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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