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在他还尚未经历过磨练,对邓布利多抱有最大的崇拜和幻想的时候。”
“你怕他最后更伤心?”
“不,我只是觉得,充满迷茫情绪的救世主可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以那人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安瑟尔拉开了有求必应室的门,语气冷淡而透着残忍,“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与他好好‘谈谈’了。”
就与安瑟尔所计算出的时间一样,没过两天,哈利是蛇佬腔的事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可怜的救世主,就这样再次陷入了被众人孤立排斥的处境。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的事他还没有找到答案,接着就又出了这样的事。哈利觉得刚刚入学时那些幸福快乐的日子离自己已经非常遥远了,他甚至想不起上次全心全意的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了。如果是以前的他,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还会如同上一次一样,到处解释,还会满怀希望想获得别人的信任,或许……还会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谈谈。但此刻,他却只觉得疲惫。
真相是什么,似乎全都无关紧要了,他宁愿回到当初对于什么都无知的日子。
身旁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他,愤怒的,鄙夷的,仇恨的,怀疑的,期待的,激动的,都如同一根根钢针一样向他扎过去,可是他已经逐渐练就了一幅钢筋铁骨,此刻不论受到任何攻击,都只剩下了麻木。
就连德拉科也是一样,知道他会说蛇语的消息后,眼神也变了,虽然绝不是那些负面的厌恶情感,可他知道,德拉科也同其他人一样,认定了他就是斯莱特林的传人,甚至为此而感到雀跃。他是不是该庆幸,德拉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疏远他呢?哈利苦笑,完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连续几天的无法入眠已经让他头痛万分,神智恍惚,而更令他感到困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受到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召见。红色的漂亮凤凰将信放入他手中就飞走了,哈利脑子里一片混沌,短短的信让他生生的看了好几遍,才看明白信的意思,临去之前,犹豫了一会儿,又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根细长的链子,链子上垂着一个金扫帚的挂坠,这是德拉科送给他的礼物,并且被千叮咛万嘱咐去见邓布利多之前要将它戴到身上。
邓布利多校长为他准备了一杯黏糊糊的蜂蜜水,哦,应该是纯蜂蜜没有水才对,耳畔是邓布利多校长一直劝他喝下去的声音,神智却似乎与身体分离开来,瞬间就飞的很远,他想起了费格太太,想起了德拉科曾说过的加了吐真剂的饮料的事,下意识的便拒绝了。
哈利的神色一直很恍惚,他似乎没有看见邓布利多校长遗憾的表情,也没有对他的话再做出什么反应,直到与邓布利多校长的谈话进入正题以后,他觉得更加恍惚了,甚至记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话。
就在这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胸前传来,如同一道清冽的泉流,缓缓的注入他混沌的大脑,让他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也及时的看到了面前老人脸上那来没有收起来的蛊惑神色。
被摄魂取念了。
哈利木然的看着他,继续用干涩的声音回答他的话,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些没有用的东西,只是再不肯透露任何信息,只装作一副无知模样。
没有从他身上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邓布利多难掩失望,只得让他离开。
哈利跌跌撞撞的往寝室的方向走,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眼睛没有一丝神采,终于在快到寝室的时候,身体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似的,软软的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小巫师们都在礼堂吃饭,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一时间,竟没有任何人发现救世主已经昏厥在地上。
“这就是报应。”安静的环境中,一道冷漠的男声突兀的响起,就如同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热油,顿时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安稳起来。
“不听你的话,亲近邓布利多的报应?”突然,另一道温柔轻快地声音紧接着响起,正抓着小救世主脚踝试图拖动他的身影猛然一顿,立刻转身,瞪着眼睛看向身后。
“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呢?”安瑟尔从阴影里站出来,挑着眉打量着对面的熟人。“伊诺克-考尔比,你打算就这样把哈利倒提着在地上拖回寝室?我还以为你是他的朋友。”
伊诺克黑着脸,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安瑟尔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才缓缓说道,“你打算继续装傻,还是好好的和我谈一谈?”
安瑟尔笑,看来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都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对方“谈一谈”。
“我觉得,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把哈利弄回宿舍,你认为呢?”安瑟尔歪歪头,视线绕过伊诺克,看向他身后,一道微弱的呻吟声极配合的响起,看来哈利还在挣扎着醒过来,只是暂时没有成功。
伊诺克弯下腰,用力将哈利举起来,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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