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求你,我求求你,你不能去见她。我们已经连累你够多了,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宁愿她来杀死我。邱姐,求你了,你千万不要现在从香港回来,我会报警让警察抓住她。”郭艾一边说一边难以抑制的眼泪就掉下来情绪激动的抽搐着,脑海里回忆起还在上学的自己被人拄着嘴巴用刀指着脖子⋯⋯
“报警没有用,没有任何证据。她会反告你诬告。”邱卿尽力掌控自己的情绪,想了想还是出于安慰道:“好的,我答应你,暂时不去见她。我在香港五天后等画展开了我就回去,小艾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去了我们在一起,你和哥哥都不会有事。我会保护你们的。”
“邱姐⋯⋯对不起。”郭艾平复了一些激动的情绪,捏着拳头手却还有些发抖:“我⋯⋯我会照顾好哥哥的。你⋯⋯你如果喜欢那个画家,我觉得你不该放弃的那么简单,你应该好好的跟她聊聊,她会理解你的。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们不可能永远连累你下去,反正你和哥哥结婚这么久也是有名无实,哥哥有这个病他也不可能给你一个家。其实我不怪你,我觉得哥哥也不会怪你,你只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我想小杉姐她也不会在找你麻烦。”
展厅的冷气兴许真的是太凉了一点,从脚心泛起的一股寒意,顺着血脉一点一点降低身体本已冰凉的温度,有些艰难的闭上眼睛,稳定喉咙的每一个发音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和你哥哥离婚,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我嫁给你哥哥的时候,这些都是我决定了一辈子的事。小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有把你们当我的负担,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亲人。我选择放弃映真,也不是因为我和你哥哥结婚了这件事这么简单。你不要多想,这种话你以后也不要说了。”
“邱姐,可我真的,你知道⋯⋯”郭艾红着的眼睛眼泪水打湿了睫毛:“我觉得你真的都已经够了,从我14岁开始,你嫁进程家,你到底得到过什么?哥哥是自闭症,心智就像个小孩,情况不稳定,他说打你,可以用电热水瓶砸在你身上把你烫伤。那时候别人可以嘲笑你是为了钱嫁给富商的傻儿子。但等我父亲去世,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走?就算你走了,我可以的,我已经25岁了,我可以照顾哥哥。你熬了整整十一年,让我们可以持续过以前的日子,可我真的觉得我每花一分钱都像是在喝你的血。我不知道怎么样能让你好一些,我越来越害怕,我甚至觉得小衫姐是对的,我们程家的人都是该死⋯⋯”
“小艾你闭嘴!”邱卿陡然提高了音量,皱紧了眉头对着电话浑身都在瑟瑟发抖道:“我要怎么做不用你来管教!不许你听程杉胡说!阿海是我的丈夫,我不会和他离婚,你这么做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我辛辛苦苦的教导你,你就这样就要像她低头吗?是她害死了奶奶,我不会原谅她。”顿了顿抑制住内心突如其来的愤怒,指甲尖儿抵进肉里道:“好了,小艾⋯⋯你冷静冷静,带你哥哥走,在家等我回去。这边的事儿一结束我就会回去陪你们。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都可以处理。”
说完了,也不等对方答话挂断了电话。
展厅在大厦的三十五楼,透明的天顶,阳光洒进来让人有点眼晕,有工人在用焊枪在展厅里搭建高达的铁台,用于承载mk那些前卫古怪的想法。
艺术?
是不是有些离自己太遥远了?
吸口气,抿着嘴苦笑一下,旋即稳定了情绪想要重新返回前面那条走廊去代表苏映真和工作人员商量油画放置和灯光效果的问题。
“邱卿。”
苏映真喊了一声。
邱卿回头了。
四目相对,邱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目光丈量在二人的距离之上,以这个距离,她适才背过身去讲电话的内容,是完全可以传到苏映真的耳朵里。
感觉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三十一岁了,像孩子那样耳根子发红,心跳加快。似乎做了什么非常见不得人的勾当,惭愧的无地自容,甚至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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