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相对论学说的伟大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先生。你满意了吗?”邹凌明一头蒙进毯子里,闭眼睛睡觉。真是找气受。李鹤之,她那里来的自信那么嚣张。她是不是有八块腹肌,她是不是有车有房身家过亿,她爹是不是叫李刚啊,她提出过相对论吗?她在发表了文章在《人民日报》,《参考消息》上吗?她有五道杠吗?她是男人吗?
“晚安啦。大姐姐。”李鹤之一笑关灯关门。
邹凌明缩在被子里气呼呼的。憋的呼吸难受。但实在又不敢探头。
天晓得现在的天花板上有没有一个人盯着她看啊。
吓的发毛。
一整晚,这医院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咚咚的声响。翻来覆去,睡的着才怪。何况还得病,难受到死。期间实在忍不住了,按了铃喊了几次护士。喊来了,护士都只会问那几个常规问题,她如实回答,护士也套路的只会吩咐,你好好休息。
问题是,天,她根本就没法好好休息。但怕医院有鬼算个p理由啊。谁会管你这个事儿啊。
到最后,她从护士的脸上已经看到想给她喂安定的表情了。只好闭嘴,扯了被子继续蒙头算了。怕什么,总不会一天好几次对爱因斯坦表达爱意,他老人家感激涕零然后来托梦吧。
唉。这个苦逼的人生……
……
说起来,还是因为映真不好。什么要结婚,管过她的感受没有?亏她十几年来一直为她忙东忙西,关怀备至。从大学选课,到毕业选工作,映真因为性格软弱,是她一直帮她整合资源合理安排,都做到最合适最好。
结果咧。
映真还不是抛下她,要去结婚。
另外,连男人是谁都没有告诉过她。
苏映真,你到底是有多重色轻友,不拿我当回事儿啊!
你扪心自问,到底是不是我亏待你了!干嘛要这么对我。
……
“这样睡对身体不好,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有那么个声音叹口气然后又响在耳朵边。
她窝在被子里,头痛膀胱痛。
有人开了柔和的壁灯。然后帮她把被子扯下来一点,露出头。
外面的天光已经蒙蒙亮。她缩着身体,刚才是死都不肯睡,现在死都不想醒,装睡。
或许是赌气吧。
谁愿意被对手知道自己的弱点,然后一再无情嘲弄啊。李鹤之会笑话自己没胆吧。
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了,那小医生大概只是例行来查房。看看就走人了。
松口气。
邹凌明转了个身。
四目相接。
她差点叫了一声。
“你在干嘛?!”邹凌明吃了一惊。
对面,叫李鹤之的小女医生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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