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自己的伤势,一边筹备下次战斗。
我们现在国内天灾不断,需要一二十年的和平日子,来修身养息。我们没法在这期间一边战斗,一边恢复生机。所以,渴望正面交战的是我们而不是楚军——我们唯有硬碰硬的正面击败了楚军,他们才能老老实实的给我们一二十年和平的时光。
楚军人多,并不可怕,我们的兵器占优势,我们的训练占优势,我们是铁器时代的军队,而楚军还停留在青铜器时代……没错,我们这次来得人少,但若是这样都能打败楚军,楚国人会败的心甘情愿,这样,他们才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南方,直到下一代年轻人成长起来,才有胆量与我们重新战斗……”
子产『插』话:“说得不错啊,吴国人屡屡战胜了楚国,连养由基都被吴国人击杀,但因为楚国人觉得吴国人是用阴谋诡计战胜了他们,总是觉得不服气、不甘心,一有机会就要重新进攻吴国。而城濮之战、邲之战、鄢陵之战,我们都是堂堂正正击败了楚军,楚军果然随后安稳了许多年——我们需要他们心服口服!”
赵武反驳说:“鄢陵之战不是堂堂正正击败楚军的,是楚王胆怯了,中途离开了战场,所以楚国人觉得很羞辱,其后又断断续续『骚』扰了我们很多年,所以这场战斗,我要楚王败得心服口服。”
楚军阵营,楚王观看着晋国人举行战前祈祷,而后有条不紊地调遣军队,排兵布阵——回到队伍中的旅级指挥官带领晋军,在距离楚军五里处立住了脚步,让楚王很纳闷,他转头问伯州犁:“以往的战斗,两军列阵不过相距一里,彼此从不超过两里路,这样,一通战鼓响过之后,一个冲锋双方就能够交手战斗,怎么,这次晋军距离我们五里路开始停步了,伯州犁,你看,我们楚军是否需要推进上去,把双方阵线的距离缩短?”
伯州犁扭脸看看伍举,伍举连忙解释:“这大概是赵武子研究出来的新式战法……我听说赵武子最近开始重视‘胡服骑『射』’,这次他带来的士兵中,有大部分时骑兵,我想,骑兵奔驰之前,需要小跑一段距离热热身,这段距离大概是让骑兵奔跑的。”
伯州犁瞬间做出判断:“推进上去,让我们楚军推进上去。我听说,在战场上,凡是敌人想做到的,我们应该尽量破坏,只有这样才能把握胜机。赵武子既然想拉开两军阵线的距离,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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