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父继续往公子鲜的伤口上撒盐:“那么,我们卫国摆脱了晋国跟班的命运,图什么?”
子鲜下意识的回答:“至少不用缴纳征税了,这笔钱可以用来惠及卫国百姓……”
孙林父冷哼一声:“那么,不做晋国的跟班,晋国是否有权攻击卫国?不做晋国的跟班,晋国对卫国就没有保护的责任,我们卫国是否能单独面对齐国的吞并?”
子鲜张嘴结舌。
孙林父继续说:“鲁国的榜样在前面,齐国日日侵害鲁国,全因为晋国的庇护,鲁国才得以幸存下去,如果我们卫国不向晋国交纳征税,那么,凭我们的实力,我们是否能担当下一届霸主?
如果我们担当不了霸主,我们终究还是要交纳征税的,不向晋国交纳,难道向晋国的跟班――齐国交纳征税?如果既不向晋国交纳征税,也不理齐国的威胁,那我们卫国恐怕还不如现在的鲁国。而且那样一来,齐国人有了充足的理由攻打卫国,我们卫国却无法获得外援,只能独立迎战齐国――在齐国的攻击下,卫国能幸存吗?”
子鲜恍然大悟,他大哭着离开孙林父的府上,孙林父坐在府邸想了想,赶去将情况禀报赵武。赵武获得卫国的消息后,犹豫了一下,反问:“我们是否要对此作出反应?”
孙林父苦笑了一下:“当初,卫君驱逐我这位执政,列国诸侯讲情,要求释放卫君,用的理由是:卫君处理自己的家臣,那是国家内部事务,君权神圣,即使是霸主也无权干涉。
如今,情形也一样,卫国国君与自己的执政起了争端,我们晋国凭什么理由,干涉卫国的内政?”
孙林父话题一转:“更况且,卫君在国内闹得越凶,其实对晋国也有好处。我原本担心卫君释放回国后,我们新占领的卫国领地会动『荡』不安,但卫君这么一闹,卫国百姓必然对这个国君产生失望情绪,如此一来,我们在黄河南岸的领地就安全了,我来汇报元帅,是告诉元帅:从此,南岸无忧了。”
赵武“嗤”了一声:“卫国国君只剩下一座城市了,还要拼了命的折腾,但如此一来,我们的南线确实没有忧患了。恰好郑国来求援了,你觉得怎么样?”
孙林父冷笑的说:“其实,郑国面对楚军,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赵武摇摇头:“郑国人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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