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最适合用来上吊,麻衣最适合用来哭丧,季札送给子产哭丧的礼物,子产回赠的,倒也相称。”
两人一起大笑,赵武狂笑着说:“我终于明白季札为什么不愿意当吴国国君了,这家伙『性』格‘畏首畏尾’,凡事都先考虑其中的害处,首先想到躲避危害——说得更明白一点,季札这小子是患了‘迫害狂’症,总在担心着莫名其妙的危险,总在琢磨着退路和求得全尸的死法。所以他对子产说那些废话,对你也是格外提醒,我还听说他对孙林父也说了同样的话。
哼哼,如果这小子真担当了吴国的国君,我恐怕吴国百姓都要陪他哭死——面对强大的楚国,想必季札更加悲观绝望!”
叔向笑的直捂肚子:“老师这话说得不错啊。我喜欢说直话,那是因为有执政在我头顶上,替我遮风避雨,如果换一个人做执政,我还会如此直来直去吗?季札不了解这些,竟然劝我做事畏手畏脚。
如今正是变革的时代,我晋国的变革首当其冲。在这个时代里,唯有勇于开拓者,才能够脱颖而出,我叔向能在其中,引领晋国前进,那是千古机遇,在这份难得的机遇面前,像季札一样像做事畏首畏尾,以为这样就能全尸首老死在床上,那样的人不过是个废物,活着犹如行尸走肉,能有什么用呢(生不犹死,何益于国)?”
名垂千古的“中国第一音乐”评论家季札,被赵武师徒说的如此不堪,不知道这番话传入太史令耳中,他该怎么记录?
许久,笑声平息,赵武忽然想起一事,他问道:“你弟弟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在街头遇刺了?”
叔向脸『色』阴了下来:“我着急赶来,正为向执政汇报这事儿:我弟弟在一桩诉讼案中收取了别人的贿赂,将别人名下的田地判给了行贿者,结果那位失去领地的领主便身怀利刃,在街头刺杀了叔鱼……我弟弟触犯了法律,我准备对他的尸体施以墨刑,并呈尸朝堂,作为贪污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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