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峙渊见状怒火中烧,将欲再喊,却是在看到邵菡卿裸|露出的脊背后声音戛然而止。他倒抽了一口气,脸色再度变得苍白下来,目瞪口呆地望着。
天……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女子左边后背的肌肤上,竟然全都爬满了血红色的花瓣烙痕,鲜血自皮肉中不断地渗透而出,乍看之下,竟是无比的触目惊心!
白衣男子似乎也对他此时所见到的场面有些吃惊,揽着女子的手轻颤了一下。他紧皱着眉头,直直地盯着邵菡卿的左肩,眉眼间是难以言说的不安和殷忧。
这个烙印简直太诡异了,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呃啊……好痛……好痛啊!……”邵菡卿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紧闭着双眼,无力地靠在白衣男子的身上,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袂,全身止不住地在发抖。背上的鲜血与冷汗混合在了一起,沿着肌肤流淌而下,将男子的衣襟也染得通红一片。紧接着她的身子突然一软,倒在男子的怀中便没了动静,似乎是疼晕了过去。
“小菡!!该死的你放开我!!”明峙渊这刻是完全慌了,心中暴躁无比,他催动内力激烈地挣扎着,汗水不觉间已然湿了他的脸庞。忽见一旁的白衣男子把手轻轻一抬,明峙渊即刻便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白衣男子皱眉瞥了一眼倒在不远处的明峙渊,而后缓缓转回了眉目,将女子轻柔地抱在怀中,低头吻了吻女子的额头,在其耳边柔声轻语:“好了,我们回去吧……”
随着一阵清风掠过,三人于刹那间即已消失不在。唯剩了那一匹黑马还在竹林间悠悠踏着马蹄,嘶鸣长啸。
----
此时的西南之极,溟海圣域寒熔洞中,一条巨大的黑色蛟龙正盘旋于圣台之旁,静静修养着生息。仿佛是受到了何种惊扰,原本闭合着的双目在这一时间陡然睁开,幽蓝的眼眸深不见底,然而却是毫无半分芒彩,仿若失却了灵性的玉石。
在其额上有三片明显不同于其他鳞片的黑鳞,呈月牙状,这是蛟类成年的象征。位于中间部位的那一片正月形黑鳞,此时不知为何竟会突然朝某个方向歪了一些距离。然而黑蛟却仿佛并未察觉而到,只是一直盯着东边的方位,巨大而纤长的身体轻微扭动着,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足足过了半刻,它才终究是缓缓平定下来,敛回视线,再度垂首闭目,继续着它每日的静修。
xxxxxxxxxxxxxxx
夏日的微风清爽宜人,再添之空灵谷周遭竹海遍野,一座座竹制的小茶楼隐现于碧绿之间。几乎每日都会有不少人邀约而至,煮上一壶热茶,或吟诗作对,或倚竹欢聊,如此的自在逍遥。
这里民风淳朴,人情纯善,倘若能在此处度过一年之中最为炎热的时光,与翠竹共舞,与清泉同伴,那是最好不过了。
“举杯邀明日~对影成三人~~”
“我说庆子,咱们都粗人来着,可不比那些文人雅士,你就别再这么说话了成不,让人听着寒颤啊!”
“我们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偶尔来附庸风雅一下,何乐而不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