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朕倒是想问你这是什么!”玄烨大吼一声,安嫔终于沉不住气,跪倒在地,惶恐道:“皇上,嫔妾见识不多,真不知这是什么!”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玄烨上前一步,安嫔缩起了脖子,死不承认。
“嫔妾真不知……”
“梁九功!”玄烨忍住怒气,把梁九功叫了来,梁九功耳朵竖起,连忙进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安嫔,道:“万岁爷吩咐。”
“去把小禄子带来!”
“嗻!”
听到这名字,安嫔浑身剧烈一颤,玄烨依旧冷着一张脸,眼里却已是怒不可遏,不一会儿,小禄子被两名内廷宿卫押了进来,一见到跪倒在地的安嫔,又见到皇上,立马吓得扑倒在地,颤抖着求饶:“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不关奴才的事儿,是安主子,是安主子吩咐奴才在宜主子的膳食中下药!”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给她下药啦!”安嫔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小禄子吓得往后爬了两寸。
“皇上,安主子昨儿在花园里叫人给了奴才一包药粉,让奴才偷偷潜入翊坤宫放到宜主子的膳食中……说事成之后重重有赏,奴、奴才是财迷心窍,才差点儿做出错事来,求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啊!”小禄子吓得只能磕头。
“皇上,您别听信这奴才的鬼话,他想污蔑嫔妾!”安嫔再也按耐不住,极力澄清。
“事到如今,你还想抗辩?”玄烨恶狠狠地喝道。
安嫔连连摇头,几乎要将头上的珠花统统甩落,“皇上,嫔妾没有!您相信嫔妾!是、是这个狗奴才陷害我!嫔妾从未叫人在宜妃的膳食中放这寒食散啊!”安嫔吓坏了,她只以为皇上是发觉了三年前的事,才多方设套逼她招供,她本想孤注一掷死命抵赖,毕竟她是名门之后,若死不承认皇上定也拿她没辙,不想跑出个小太监平白无故来诬陷她!她一着急,竟说溜了嘴。
“寒食散?”玄烨猛然看向她,一脸狐疑,随即瞅了眼撒了一地的白色粉末,冷哼一声:“连砒霜和寒食散都分不清,竟敢大胆害人?”
“砒霜?!”安嫔惊慌看去,怎么会是砒霜……她以为是和那天一样的寒食散啊!“皇上,嫔妾真的没有害宜妃,是、是……”安嫔狗急跳墙道:“是宜妃她联合下人演了一出戏,污蔑嫔妾啊!”
“你!大胆!竟敢口出狂言!”玄烨怒不可遏,厉声喝道:“宜妃与你素不往来,何以污蔑你?倒是你,心生嫉恨,枉你为将门之后,竟如此蛇蝎心肠,今儿朕就替地下的老将军清理门户!”说着,玄烨“哗啦”一声拔出架在一旁的御用腰刀,吓得在场的人脸色全都变了,太监小禄子更是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梁九功和两名当值的御前侍卫大惊失色,叫道:“皇上!——”玄烨拿刀指着安嫔,安嫔亦是吓得丢了魂,四肢无力地倒在地上,俄顷,她好像想到什么,扑到皇上脚下,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哀声求告:“皇上!皇上!您不能杀嫔妾……爷爷虽然不在了,可他的一生全都奉献给了大清啊!嫔妾更对皇上忠贞一片,怎敢加害宜妃啊!”
玄烨一脚踢开她,暴怒道:“你还有脸提你爷爷?他要是泉下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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