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窝火,可惜牙痛说话也有些不利索,刚张口顾长熙放了一只手在我肩上,朝着女医生道:“拔了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女医生抬起头看着顾长熙,平铺直叙:“没啥影响,至少不会再牙疼。要是实在不想拔也可以,输几天液消炎,但是以后还会发作。”
我眼巴巴地看着顾长熙,他侧头看了下我,轻声道:“要是不拔牙,以后还是会疼的。”
“那,拔牙疼吗?”我的屁股已经条件发射地发痛了。
“要打麻醉。”女医生冷不防冒一句。
“我去缴费了?”顾长熙征求地道。
“等会儿,”女医生忽然道:“生理期吗?”
我有点难为情,轻轻摇了摇头。
“好,那没事儿,你去吧。”她冲顾长熙道。
半个小时后,我的牙躺在了洁白的医用器皿上。 因为嘴里塞着棉花,麻醉没有过去舌头也不听使唤,我仍是说不出话,顾长熙低□子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笑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好点没?”
我点点头。
他又笑了一下,我看到他的额头上渗出的细小的汗珠。
我“哼哼”两句,指了指身边的座椅。
“没事,”顾长熙扶着我刚刚起身,女医生一边脱下手套一边道:“休息一会儿就去输液吧,还得消炎。”
我一听就瞪大了眼睛,怎么还要输液?
谁知那女医生接下来的话更让我目瞪口呆、满面通红,她用再稀松平常地口气道:“这两天你们注意点避孕措施,拔牙用了药,若怀上,对孩子不好。”
我闻言石化,而顾长熙的动作只微微顿了一下,转而有礼貌地微笑道:“谢谢。”
回到学校时,已是晚上8点多。
下车的时候,顾长熙仔细盯着我的脸,问:“是不是又烧了?脸怎么还这么红?”
我没敢告诉他脸红是因为他下午的话。
“不烧了,”我赶紧捂住自己的额头,“好多了。”
顾长熙抬起来的手伸在半空,又轻轻地落了下去。
“谢谢你,顾老师。”
“不用。”
“要的要的。真的要的。”我认真地道:“今天这么辛苦你,害得你饭都没有好好吃,等我好了,我请你吃大餐。还有,今天你垫付的钱,我明天送到你办公室来。”
“你先养好病。”顾长熙淡淡道。
“肯定要给你的。”我坚持道,“这是原则问题。”
顾长熙凝神瞧了我一两秒,忽而展了眉眼,道:“那请我吃大餐吧。”
车灯昏黄,我生出一丝恍惚,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真实,揉了揉眼,一切都还没有变,于是愣愣道:“那好。我先走了。”
刚走没两步,后脑勺被人敲了两下。
“我就觉得像你。”一转头,雷一楠嘻嘻笑道,“怎么了?精神不好?”
“生病了。”我蔫蔫地道,眼睛不由瞥向他的身后,顾长熙的车早已远去。
“我早就瞧出你有病了。”
我瞪他一眼。
“你这是怎么了?”雷一楠指着我的仍肿着的腮帮子问,“整容的填充物?”
我捂住脸颊,道:“别看了。整容有照着高晓松的样子整的吗?刚刚拔了颗坏牙。”
雷一楠一听就乐了:“你别说还真像,要是再摇把画扇子就十成十的像了。”
我白他一眼,不理他往前走。
雷一楠笑着在后面唤:“矮大紧!”
我头也不回地往寝室走。
雷一楠仍在后面道:“矮大紧,我今天去医院复查,好像看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吁一口气,努力恢复更新中。
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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